而已。
不过还好,中原中也并没有暴躁太长时间。
没过多久,中岛敦无声地走了出来。
仅仅这么几句交谈的时间,片刻前安静而沉默的少年,已经脸色惨白,失掉了最后一丝血气,而额头上冷汗遍布。
若非中岛敦行动时毫无异样,几乎要叫人以为游击队长在首领办公室里遭到了拷问。
中原中也略含同情地看着这个小鬼:这就是太宰治那个男人,仅凭口舌就能叫人心理崩溃的本领。
与此同时,他敏锐地注意到中岛敦垂下手、将一个黑色信封悄然收进口袋。
中原中也不会去打探他人的任务,倒是中岛敦走到他面前的时候,恭恭敬敬地停下脚步、垂下头来:
中原干部,少年静静地说,首领召唤您。
中原中也嗯了一声,越过中岛敦,越过中岛敦的秘密任务,再一次迈进那个充满死亡气息的房间里去。
首领。
中原中也恪守礼节,甫一进门便单膝下跪行礼。
中也,端坐于上首,首领以安静的声线说,我有任务交给你。
他闻言便抬起头。
正对中也浅浅浮现出微笑的,正是已经决意了什么、无人有能力阻止的,太宰治难得温柔的神情。
需要你出差一趟。
太宰治温和地说。
(所以、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前)
(离开吧)
这样隐晦的思绪,连一个字、半句话,都没能泄露出来。
所有的一切,都埋葬在这个男人看似冷酷的所作所为之下。
对于中原中也拐弯抹角的逼问,太宰治给出好几个全无破绽而早早准备好的理由,又用言语催促中也早点离开、好好完成任务。
站在门口,已经一手扶到门把上,中原中也依旧在强大敏锐的直觉下狐疑地回过头:
你真要我这时候离开?
太宰治微笑:嗯。
中原中也烦躁地揉乱头发:你、你真的没事?
太宰治又笑:我可是首领哦?
中原中也还是不怎么信:那我真走了?太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