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节点,并不能抹消掉你们这些知情人的记忆呢。
不知为何,男人略带些讥讽地笑了一下:
在这种事情上总是不能如意呢。那个家伙
被直接点出姓名的两柄短刀皱了皱眉,却顾虑着什么,并没有擅自拔刀戒备。
不被负面情绪所污染的情况下,刀剑男士本就不是会主动对人类攻击的类型。
并且,这个与最后的审神者、外貌看起来完全一致的男人也说得没错。
时间回溯并没有带走刀剑们的记忆。
这些本源的刀剑付丧神,也遵从了临别时的约定。
一直。
一直、
一直
安静地,等待着。
经历过漫长而无望的岁月之后、
重逢的那一天。
而刀剑们,终于等到了。
药研藤四郎用那双葡萄紫色的双眼看了看同审神者外貌一致的陌生男人,又转过头来,对着同为藤四郎家族的自家兄弟微微一摇头。
正抱着身边白虎、平息同伴暴躁情绪的五虎退便愣了愣,随即也垂下头,专心致志为老虎梳理起蓬松浓密的毛发,不再为这个男人不知所云的话语所苦恼。
这位自称的武侦宰便哂笑一声,转向下一个人。
这个人,除了最初失态般的出声惊呼之外,就不再开口了。
反而噙着微微的笑意,不加掩饰地反复打量着武侦宰。
他是
五条悟。
穿着熨帖而昂贵的漆黑西装,一双六眼掩盖在眼罩之下,柔软细腻的白发梳得向后翘起。
毫无疑问。
这是、
曾经被某个人亲自教导过的学生,五条家的家主。
只是
不是已经摘下了吗,那个东西。太宰治指了指这人的漆黑眼罩,语带讥诮,在新世界里也还主动重新戴上旧日镣铐,难不成是在祭奠什么吗。
这位五条家家主完全不动怒,只是笑眯眯的,将一切或许含有攻击性的视线都掩藏在眼罩的下面:
那也与你无关吧~太宰君?
他这么说。头一次在一位太宰治的面前,故意用起年长者的口吻来说话。
没错。
从上一次分别开始,五条悟就已经比太宰治活得时间更长了。
他遵从了诺言,安静送别了他的老师。
从那天开始,自由自在,翱翔在再没有鸟笼能够束缚五条悟的新世界。
身边挚友亲朋环绕,唯独消散了一个沉默微笑的身影而已。
这不是什么问题。这不是五条悟的第一次等待。
他已经有二十年的时光曾留下老师停驻脚步的痕迹,而五条悟还能活得更久、更久。
足以用一生去回忆一个人。
(而这次、)
五条悟停下了他的思绪,而太宰治嗤笑一声。
接着这男人又去看剩下的两人。
真不想见到这张脸呢,这个人嘟嘟囔囔地抱怨,明明我最讨厌狗了。那家伙就不要在这种地方给我添麻烦了嘛!
这张脸与狗,显然特指琴酒。
哪怕在纯白房间里,琴酒也是一身黑大衣黑礼帽黑手套,就这么一身黑,也就歪歪坐在他旁边的五条家家主可以与他媲美。
此时被这么点名针对嘲讽了,显然琴酒也不是吃素的。
你又是谁?琴酒冷冷从怀里掏出手枪,毫不留情地对准了武侦宰:冒充太宰先生,以性命谢罪吧。
那份闯过尸山血海的杀气,足以令任何人胆寒了吧?
可是武侦宰却只是冷笑一声,仿佛心情十分愉快般眯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