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撒娇,将小皇帝倒吊在房梁上拧紧绳子旋转挨操(蛋:淋尿)

被他推拒的动作打湿了。

    周止武无奈放下碗,在热水盆里绞了几下手帕给赵云终擦干净下巴上滴落的醒酒汤,又给他擦了脸,让他舒服一些,这才被下人服侍着脱掉打湿的外袍,周止武刚脱下一只袖子,哪知道椅在软榻上半阖着眼皮的赵云终见此场景狼性大发,颠倒着扑了过来。

    “怎么了,不舒服吗?”周止武顾不得衣服了,扶着赵云终问道。

    赵云终摇摇头,反过来将周止武抱进怀里。周止武的脸贴在赵云终健壮的胸膛,隔着薄薄的一层亵衣听到那里面“咚咚”的心脏跳动声,如惊雷、如鼓鸣,尽管知道这是因为赵云终喝太多酒血液上涌造成的,并不是因为怀中的自己,他仍然止不住的心悸,甘之如饴。

    周止武被他紧紧抱住动弹不得,过了好长一会儿还没动静,他都以为赵云终又站着睡着了,忍不住拍拍赵云终的背,轻声问道:“怎么了?”

    赵云终把他抱进怀里往上提了提,然后开口了,却不是回答周止武的问题,而是命令屋子里的几个太监宫女都出去。

    几个下人互相看了一眼,听话的放下手中的活计,走了出去,贴心的关上门。但他们并没有走远,而是就站在门口,确保里面的主子有需要的时候能随时进屋伺候。

    等其他人都出去之后,赵云终这才把周止武从自己怀里薅出来,双手捧着他的脸颊,半醉的眼睛含着一汪琉璃似的温水,微漾着看了他一会儿,继而低下脑袋换成严肃的面孔,用自己绝代无双的一张俊脸和周止武互蹭,猫咪似的。

    周止武:“……”

    他被赵云终这种孩子般的把戏弄得哭笑不得,搞不清楚他是真醉还是假醉,说他真醉吧,他还记得幼稚的时候把下人赶出去,说他假醉吧,这一系列反常的动作可不像他的作风,不知道赵云终酒醒之后会不会恼羞成怒。

    周止武生怕他再做出幼稚的举动,醒来时后知后觉找自己麻烦,只好哄着他,主动在他脸上蹭了几下,看到赵云终猫儿一样眯着眼睛,就差伸个懒腰了。周止武忍住继续调戏他的冲动,安慰小娃娃一样:“好了吧!乖乖的,泡个澡该睡觉了,你不是困了吗?”

    赵云终却不听,摸索着去解周止武的衣服,周止武无奈,顺着他的动作自己脱掉了外袍,寂静的屋子发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等周止武把外衣脱掉,还没放下就被赵云终抢了过来,又拿起旁边放着的,太监刚刚拿过来要给周止武换的干净衣服,两件系在一起,用力甩在屋子上面的横梁上,两头垂落下来。

    周止武被他的动作弄得怔愣了一瞬,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干什么就被赵云终提着腰,亵裤脱掉,下身赤条条的,阴茎和长腿露在外面,颠倒了一下体位,房梁上垂落下来的袖子绑住他两个纤细的脚腕。周止武就这样被倒吊在空中。

    赵云终把他吊上去之后,自己也脱光了衣服。周止武的腿又细又长,匀称白皙,在微弱的烛光里像是珍珠一样能发光。他的脑袋垂得很低,够不到赵云终的腰胯,本想把鸡吧塞在他嘴里的赵云终只好退而求其次,用小腿夹住周止武的脑袋不让他晃动,伸出一只手随意地撸动着自己的阳物,想要先把它撸硬。

    在性事上向来被人服侍,很少自食其力的赵云终,自亵的技巧非常生涩,撸得一点都不顺利,脑子一热,都想立即喊几个宫女过来给他含一含。

    还好男人的下半身都比较容易糊弄,被人看一眼都能硬,而赵云终虽不至于,但他找到了技巧,用手心里长时间练剑磨得厚茧在龟头和茎身上磨了几下,阳物就直翘翘的挺立起来,马眼里汨汨流出的淫水沾满了整根长屌。

    赵云终扒开周止武的两条长腿,露出中间的一口艳穴,鹅蛋大的龟头抵住穴口,把尿道口里流出的淫液涂满了穴口,又用硬硬的鸡吧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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