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想回来帮助殿下,也不过就是个笑话。
便是为了要羞辱他,让殿下亲自来,实在有损身份。
秦祯褪了衣衫还未来得及吹烛,便瞥见薛瑾瑜眼角的泪珠,顿时不爽得紧,也不打算给他太多反应时间,拿了膏药便往他私处抹。
许未熙没想到这么快,只觉得下面一凉,便有异物探了进去。
伴读紧张得很,只伸进一根手指,便动弹不得,可是太子不可能就这么放弃,今天这人怕是死活得弄到嘴里。
秦祯凑到他耳边,呼出的热气打在许未熙后脖子边,惹得他一阵发麻,下面又紧了紧。
得了趣的太子殿下在他耳边细念着“放松放轻松”。
摸摸蹭蹭了半天,把小未熙叫了起来。
许未熙紧张得要死,不想体验这种调情细节,想让太子给他个痛快,却才刚开口就被握住了命根,嘴上一时没把住,叫了一声。
“殿下……哈啊……”
“瑾瑜便是轻叫都这般动听吗?”秦祯手上动作快起来,便是给伴读开了荤,后面也迅速拓展开来。
不理解为什么太子会如次伺候一个玩物,许未熙还处在高潮后的余韵里,发呆想着太子的用意,便被一阵似疼又爽的感觉拉回来当下这场床事。
许未熙迷茫的眼里漫出泪水,看起来可怜极了。
秦祯吻了吻他眼角,动作不停,逼得许未熙惊喘几声。
他却像是被自己的声音吓到了,咬紧了嘴唇。
“乖,我想听。”秦祯吻他,想撬开他禁闭的双唇,“我想听你叫我名字。”
秦祯发狠地顶他,许未熙早就不能思考了,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只迷迷糊糊的叫:“秦……秦祯”
“叫我的字。”
“君迁。”
“多叫几声。”
听他模模糊糊的唤自己的名字,还杂着喘息与娇吟,秦祯兴奋不已,与他慢慢沉沦。
清洗完之后已是子时,许未熙困得不行,靠在秦祯怀里打盹。
倒是秦祯说起话:“瑾瑜可知‘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的诗句?又可知‘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的诗句?我是真的心悦你啊。”
“嗯。”许未熙哼哼唧唧的答着。
心里却嘀咕这不过是男人在床上的甜言蜜语。
薛泽颢睁眼也辨不出是什么时辰,想撑手坐起来,却发现哪里都使不上劲儿,想开口叫人,一出声,声音也是哑的。
不过他这细微的动静还是惊动了人。
秦祯走过去将他扶起来靠着,仔细着人确实不会倒了,才问:“可是渴了?饿了?”
“想喝水。”薛泽颢没想到太子殿下还在,想来也觉得太子伺候自己不合适,“殿下不用上朝吗?”
“都快晌午了,早朝早过了。你只想喝水?东西还是得吃的,我马上叫人给你布菜,吃点清淡的。”
秦祯端了水给他,喂完了又问,“可还有不舒服,我昨夜给你上过药,现在还疼不疼?”
薛泽颢摇摇头。
“等会吃过饭还得上一次。”
薛泽颢红着脸,连连摆头,“不必了殿下。”
“不要我擦药,那得叫太医,你听听你这嗓音……”
“不行!别……别叫太医,殿下……殿下擦,让殿下擦。”
秦祯没忍住笑出了声,“这才听话,等会带你去见个人。”
午膳吃了才一炷香,药却擦了半个时辰。
出门的时候太子满面春风地抱着红脸的伴读,笑得那是一个得意
。
秦祯带着人来了自己寝宫,把薛泽颢放在塌上,确保他舒服,吩咐侍卫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