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韧,起码能让于晟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确实压在一层薄膜上,虽然之前他也嘲讽过那些男性的所谓处女情节,然而真的轮到他时,他觉得自己成为第一个占有左岸的男人,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我为我当时的眼神感到抱歉,请让我好好道歉,弥补我的错误。”他一边这么说着,一边毫不留情地撞开了那层薄膜,长驱直入,一口气捅到最深。
花穴的甬道里湿滑温热,抽插的时候带起一片涟漪,黏腻的水声听起来淫荡至极。只是这张小嘴或许是因为刚刚被开苞,吞咽能力还不够达标,此刻还有三分之一的长度还露在外面,没有被吃进去。实在是太紧了,于晟被绞得额头冒汗,看到左岸哭得整张脸都湿漉漉的,脸颊泛红,眉眼之间尽是春色。眼眸微阖,浓密的长睫毛就像蝶翼般微微颤抖,眼中止不住得沁出眼泪,牙齿紧紧咬着自己的下唇,仿佛这样就能抑制住发出淫荡的叫声一般。
“对不起,”于晟一边重重地撞击花穴,如同打桩机一般不停抽插,嘴上却诚恳地道歉着,“求求你原谅我吧,你要怎么才能原谅我呢?”他听着左岸抑制不住的婉转呻吟,却没能得到应有的回复,眼神一暗,更加大力的抽插起来,像是要把那朵漂亮的肉花捣烂一样。“原谅我吧……宝贝…老婆,”他胡乱地叫着,探头去啃咬左岸胸前粉嫩的乳头,顿时阴道又被刺激得剧烈收缩起来。
感受着身体被巨物一点点塞满,异样的恐惧感席卷而来,左岸只觉得自己的阴道几乎要被撑裂开。“也太大了,”他恐惧地想着,由于双手还被捆在身后,他无法很好的固定身体,于晟的力气太大了,即使那双手还钳制在腰间,他却依然有一种自己会被撞飞的错觉。那巨大粗壮的阴茎狠狠破开肉壁,把紧窄的阴道完全撑开,他似乎能感受到那阴茎上虬结的青筋。太刺激了,饥渴难耐的花穴第一次就吃到了那么巨大的肉棒,此刻正蠕动着想要更多,左岸克制着自己不要发春一样地呻吟,他甚至害怕自己一开口就会要求被更粗爆的对待。早知道被肏那么爽,他为什么要禁欲那么多年?
啊……骚奶子也被咬了……好爽,左岸的脑袋被情欲弄得昏昏沉沉,还想要更多……
只不过没等他继续发骚,就被于晟突然停止的动作给打断了,好不容易憋住差点脱口而出的欲求不满的话语,他冷冷地看着于晟,听着他一边求原谅,一边啃上了左岸的嘴,那根舌头狂风暴雨般搜刮着左岸嘴里的口水。
等于晟重新直起腰,左岸已经被吻得气喘吁吁,舌根发麻,差点被亲晕过去。
“左左老婆原谅我好不好嘛?”于晟眼神发暗,看着美人一副被玩坏的样子,暗咽口水,“老婆一定是看错了,我怎么会用看垃圾的眼神看老婆呢?明明是想肏死老婆的眼神嘛~”
于晟他什么毛病啊!?左岸心里骂骂咧咧,他不知道自己再不回答还要被怎样对待,想到这里,他已经被气得情不自禁脱口而出:“你找死,你有病?原谅个屁!你有本事就当我的狗啊!”呃,好像下意识地又说出了恶人发言呢。没等左岸对此发言进行补救,就听到那个高大俊美的冷面少年开口了。
“好啊,”于晟的声音沙哑低沉,“我是老婆的狗,老婆在被狗肏穴呢……汪。”
等,等等!?
下一刻,狂风骤雨般的抽插又开始了,左岸猝不及防,嘴里不禁发出甜腻的呻吟,“嗯……啊,别,太快了呜呜……”,那根巨物似乎比刚才进的更深,左岸勉强凝神看向两人结合的地方,发现似乎还有很长一段没有插进来,吓得一哆嗦,他不由自主地开始求饶,“太深了呜呜,别进来!”
“老婆的小嘴很能吃呢,”于晟的俊脸上流露出来一丝恶劣的笑容,他不顾左岸害怕的哭叫,将阴茎又往里面撞了一点,直到感觉龟头的顶端仿佛被另一张小嘴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