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更长的东西是这个吗?”于晟哑着嗓子,当即将自己已经硬得发痛的肉棒抵住了花穴。美人没回话,只是用水雾弥漫的双眼看着他,抿了抿嘴唇,然后羞涩了似的转头避开他的视线。于晟被勾得浑身发热,他又不是柳下惠,他是条饥肠辘辘的野狗,只恨自己太晚遇到这块肥嫩多汁的肉,只吃一两次怎能解饿,必须得日日吃,夜夜吃,照着之前学到的菜谱,花样百出的吃。巨物猛然破开堆叠的花瓣,重重捣向最深处,如同拳头一般一下一下捶击着闭合的宫口。
“啊!你慢……慢点呜呜…”左岸被着剧烈的抽插吓到了,炽热的肉棒没给他半点的缓冲,刚刚插入就开始兴风作浪。他被钳着腰肢动弹不得,只能呜咽着用力抓扯着床单,他觉得自己好像是一艘小船,在狂风骤雨中被抬上一个又一个的巨浪,有种随时会被打碎的错觉。没等左岸从这激烈的性事中缓过神来,他又感受到了自己的乳头被人叼住了。
于晟稍微放缓了抽插的速度,而是转移注意力到了那不停在自己眼前晃悠的骚红乳头,左岸因为肤色冷白,导致乳头也是红艳艳的,不像一般人颜色那么深,看起来像两颗可口的草莓味软糖。左岸虽然是双性,但是胸部却没怎么发育,看起来还是平坦的样子,不过于晟想到有些女性都没有胸,自己也就别强求左左有胸了,毕竟自己对大胸也没那么大执念。他埋下头细细啃咬咀嚼那颗软糖,听着左岸抑制不住的呻吟,然后又牙齿叼起二三厘米高才松口去玩另一个,激地左岸不断收缩甬道,差点把他绞得当场缴械。
“呜呜呜……好痛,臭狗还咬……”左岸昨天没怎么被玩胸,也记不清楚感受了,毕竟脑子里已经被肏进子宫的快感填满了,而今天被于晟这样玩弄乳头,才发觉自己的乳头那么敏感。更何况于晟仿佛想从里面吸出奶汁一样一直用力舔咬吮吸,左岸真的怕自己的乳头会被玩坏,他抽抽噎噎地哭喊:“别咬了……我没有奶的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