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一股异样的勾人诱惑。他宛如一朵刚刚被浇水滋润过的玫瑰,一点一点从花苞的模样绽放到靡丽的姿态。他垂下了眼,浓黑卷翘的双睫颤抖着,如同一只因为沾到露珠而扑扇翅膀的黑蝶,然后他睁眼望过来,琥珀色的眼睛如蜜酒一般醉人。
左岸伸手抓住了一只停止作乱了的大手,引着它摸向了隐秘的花穴。“这里好难受。”他轻声说,语气柔软地仿佛在引诱,又仿佛在撒娇。
原本被清理干净又擦干了的花穴,此时又濡湿了,粘稠的淫液沾到了手上,看起来淫靡不堪。文奕璋的呼吸一重,“你知道你都在干什么吗?”他再次问了一遍。那张饥渴的小嘴已经紧紧咬住了那伸到门口的手指,此刻正一开一阖,渴求更多更粗长的东西。
美人没有回答,只是软软地躺倒下去,完整地将之前被肏地软烂红肿的花穴展示出来,晶莹的泪珠含在眼中,只微微一眨,又变成了暧昧朦胧的水雾,他张开被肏地红肿破皮的嘴唇,无声开阖了两下。
“肏我”
文奕璋很轻易地就辨认出了口型。正常男人应该都忍不住自己喜欢的人在面前百般勾引吧?起码文奕璋觉得自己完全忍不住。一向沉稳的他,此刻就像个毛头小子一样,不,似乎在左岸面前他一向都维持不住沉稳的心态,只能靠面瘫的脸维持一下形象。他心甘情愿地被引诱,将硬得发烫的肉棒紧紧楔入那个柔软湿润的阴道中。
两个人同时发出了一声舒畅的叹息,肉体交叠缠绵。文奕璋翻来覆去地品尝着这甘美的蜜穴,一次又一次地射入子宫。而那被肏到神智不清的美人则抓挠着他的后背,一面想逃脱这场过于激烈的性爱,一面又死死纠缠着,被插得软烂的花穴竭力挽留着拔出的肉棒。
最后左岸彻底被肏晕了过去,而文奕璋则是再次冷静下来,一边谴责自己,一边小心翼翼地帮瘫软的美人清理一片狼藉的身体。那可怜的花穴明明才刚刚开苞不久,就已经从青涩稚嫩的模样被肏成了现在这副深红的熟妇样子,竟暂时无法完全闭合,正一口一口地往外吐着浓精。色情到能让看到的人都欲火焚身。
“唉,”文奕璋不知道往后该怎么办,内心惆怅,虽然一开始是自己强暴,但是后面左岸的态度也太怪异了,让他一时不知道两人到底算不算合奸,但是良心的谴责让他有些承受不住。看了看蒙蒙亮的天色,才发觉自己其实困的厉害,于是他搂住昏睡的左岸,也迅速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