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阴魂不散

的嘴巴,忍不住掖了掖额上渗出的冷汗,虽然左少爷人美心善,可左家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他活在城里那么多年,早知道左家的可怕之处,因此有些惶恐,四下展望了一下,便匆匆说:“散去散去,莫要再多说。”说罢,几人便散了。

    柳云锡几人正好行到近处,习武之人耳聪目明,早早听见了那几人的闲谈。桑宴轻声嘀咕:“被吓到?定是那左少爷面容丑恶,还不让人多议论。那漂亮姑娘可真可怜,不但要卖身葬父,还得委身于一个丑陋恶霸…”

    推着轮椅的蚕飨闻言便踹了桑宴一脚。“什么漂亮姑娘,你可别见一个爱一个,若是心疼,你怎么不去救她出魔窟?”

    “要死,你怎么下脚那么狠,人家比你漂亮多了,也就比离花魁差点。”桑宴虽是这样讥讽,实际上却觉得蚕飨生的美貌,远胜于那个卖身葬父的姑娘,他只不过是故意想气一下蚕飨。

    “你!”蚕飨气得咬牙切齿,却记得这里是大庭广众之下,没当街发飙,怒气冲冲地瞪了桑宴一眼,便继续推车往前。

    柳云锡没管那两人的争执,他早已经习惯了这俩活宝,心中不由后悔没带茧生来,只是茧生性格成熟稳重,武功又是三个侍卫里处于中间的,因此留下看家正好,他可不想自己被引诱入了局,到头来人没事,家却被偷了。他拿扇子轻轻敲了敲手,抬头见自己已经被推进了临时购买的精致别院中,便示意桑宴关上院门。

    “晚上的时候桑宴去左府打探一下,切不可打草惊蛇。蚕飨,你去暗中守着付姑娘。”他又停顿了一下,用扇子掩面轻咳一声,“我去一下红玉楼,那是韶城的红槿阁分支,我与她们并无冤仇,想看看是否是她们引我过来,如若不是,则说不定能联手对付那位不知道到底会不会前来的付冬生付前辈。”

    “主上,”桑宴面容幽怨,“你真的是去打听消息而不是去逛青楼妓馆吗?”他深知自己主上风流倜傥,曾经经常去各大青楼饮酒寻欢,虽不会真的与青楼女子发生关系,但该享乐的还是一样不落,什么饮酒对诗,投壶掷筹,玩骰盘令,只是两年前受了重伤后一直修养,就除了去红槿阁买情报,再也没去其他青楼了。

    而蚕飨则是担忧地说:“主上,您现在身体不好,一个人去红玉楼不太方便吧?”

    柳云锡横了桑宴一眼,“就你话多。”然后安抚蚕飨,“没事,我只是懒得走路才天天坐轮椅,身体没那么虚。”说着他便站起来走了几步,他自知身体并无大碍,之前受的伤早已被御医治好,武功也完全恢复,只是落下了咳嗽的毛病,偶尔会觉得喉咙发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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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色渐暗,红玉楼里灯火通明,此时正是客人最多的时候,再晚些可就宵禁了,只是红玉楼里也有很多空房,若是有客人饮酒过量,误了宵禁,也可在此歇息一夜。

    左岸看了会儿歌舞,就被嬉闹着灌了几杯酒水,明明度数很低,他却已经昏昏沉沉。一张俏脸双颊绯红,更衬得容貌姣妍可人,粉色的圆领袍领口敞开,里衣也松松散散,露出了一小片洁白如玉的肌肤。左岸迷迷瞪瞪地嘟囔着:“你们...你们坏极了,总灌我酒,都说了不要喝了!”

    他一开始还自己想喝,一会儿想喝梅子酒,一会儿又想喝桂花酒,只是没几杯酒醉了,开始委屈了起来,觉得是她们故意灌他,想灌醉他后自己去玩,便抽抽噎噎地哭起来,眼眶红红的,看起来可怜极了。

    一个面容艳丽的身穿红色襦裙的美人又好气又好笑,那手指戳了戳左岸的额头,那摇摇晃晃的小少年顿时倒了下去,表情有些懵的捂着被戳出一个红印子的额头,嘴巴一瘪,又要哭。“真是,又醉成这样,这才几杯啊?”

    “噗哈哈哈,”另一个穿着蓝色团花半臂与鹅黄闷青间色裙的俏丽美人笑得前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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