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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云锡有些烦躁,红玉楼的几个女人惯会撒娇耍赖,那些情报说的含含糊糊,却总想往他身上靠,他知道她们心知肚明,只是不想掺和进来,心下觉得无语,但又不能粗暴地对待那些没有武功又看起来千娇百媚的美人们。好不容易从充满脂粉香气的美人堆中挤出来,这才发现虽然心里毫无感觉,可身体却不受控制,许久没有疏解欲望的身体经不起拨撩,下半身支起来一个小帐篷,看着无比显眼。
“啧。”他有些不爽,脸上难得流露出少许与温润如玉形象不符的戾气,只是又很快收敛起来,他可不是那些非要克制死自己欲望的老古板,便略略用扇子遮掩了一下,随便推开一间门上没挂着红牌子的空房准备自己疏解一下。
然而刚进门,他就意识到不对劲,整个房间里充斥着一股淡淡的石楠花味和一股诱人的甜香,而床上也隐隐传来细微的啜泣声,他原想直接离开换个房间,却仿佛被那香气勾引了一般,情不自禁地扣上房门走向那个被纱帐笼盖的床榻。
“你...你别过来!”左岸透过软纱看到了一个人影正往这边走来,顿时吓得出声喝止,他刚才被那样一撞,勉强从情欲中清醒过来一瞬,自知自己现在的模样不能被人看见,只是那硬邦邦的玉枕正狠狠嵌入花唇,死死抵着阴蒂,他有心想支起身体遮掩稍许,却没了力气,又不敢动作幅度太大,怕弄得花穴更加酸痛,只能委委屈屈地带着哭腔开口,指望那个人能停下来。
那声音又甜又软,虽然勉强能听出来是少年音,却娇极了,带着一丝颤音,仿佛是被逼到了极点,惊惶失措。柳云锡用舌尖抵了一下上颌,原本就勃发的欲望愈发旺盛起来,他往前几步撩开那软帐,顿时一幅香艳到极点的美景展现在他面前。
莹莹的夜明珠光亮下,一个纤弱的美人只穿着一件半解的单薄里衣,双腿微蜷跪坐在床上,腿间夹着一个玉枕,睫毛上沾着晶莹的泪珠,见他掀开帘子,便又羞又恼地瞪着他,那神情勾得柳云锡心神一荡,心里酥酥麻麻的,头一次不想控制自己的欲望,想让这小美人露出更可怜的表情来。
“别怕,你怎么了,要不要我帮你?”柳云锡语气温柔,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人却已经坐上了床榻,伸手去拉那个被夹在腿间的玉枕。
“你…哈啊,混蛋……”左岸一时不察,那玉枕便被抽走,只是那圆钝的边角上还挂着一丝淫液,连接着被撞的有些发红的花穴。“不要……”不要拿走。他咽下了后半句淫荡过头的话语,可怜兮兮地哭着伸手想继续去抚慰花穴,那整整一壶加了料的茶水使得他几乎被情欲逼得发疯,然而没等他碰到,就被柳云锡抓住了双手。
他人小力气也小,被娇惯的被人一碰就想哭闹,此时双手被压在床上,不能疏解欲望,顿时就发起了脾气,两条漂亮的细腿乱蹬,却又被从中间分开合拢不上,一时被气得乱骂:“混蛋…贱狗…你给我滚开啊!”只是那声音娇娇软软,比起骂人更像是在调情引诱。
“脾气好大。”柳云锡哭笑不得,他原以为是哪个红玉楼里的雏妓在自慰,只是他还分得清楚那美人口中的到底是撒娇还是怒骂,听那语气绝不可能是红玉楼里的雏妓,反倒是像被娇养长大的小少爷,或许是长得过于纯稚柔媚,那娇纵任性的模样与其他被宠坏的不知好歹的恶少相差甚远,看起来到有几分娇憨可爱。
“难受呜呜,”左岸被他压着无法继续自慰,抽抽噎噎地哭着扭动腰肢,下意识地想拿个什么东西继续去摩擦逼口,却始终撼动不了那双钳制他的大手,顿时哭得更惨了。柳云锡意识到那小美人似乎是中了药,整个人都泛着诱人的粉色,小阴茎翘的老高,而隐秘处的嫩逼都被自己玩红了。
他柔声细语地说:“你哪里难受,我怕你不知轻重弄伤自己,让我来帮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