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绳子是你的吗?!”
“那只是我用来绑书和笔记本的绳子,我没有杀人,真的不是我啊!”
其实凶手肯定不是皇裕一,他进厕所的时间比死者要早一点,而且死者脖子上的勒痕十分平整,没有什么花纹,和皇裕一这条细麻绳肯定是不一样的。
鸣人按照自己的方法把三个嫌疑人全部排除掉之后,剩下唯一的嫌疑人就是殿山十三了,可是问题是他怎么做到的?以他的体格来说,要爬出厕所隔间太困难了,而且近距离被死者的血液溅到的话,以四个嫌疑人进入厕所的时间来说,都是不够来清洗身上的血迹的。
其实这个案子的问题从头到尾都是血迹,窗框上没有血迹,所以凶手是咖啡馆内的人,但是问题是如果是咖啡馆内的人,在厕所内杀死死者的时候,身上应该会沾满血液才对,但是嫌疑人中没有人符合这一点,这前后矛盾的疑点也让鸣人感到为难。
‘对了,还有门框上方的血迹,那个位置不应该有血迹才对,杀了人之后从那个地方爬出来不合理啊,而且那团血迹完全没有任何擦拭的痕迹,完全是滴上去的,哈……除非凶手能和我一样从门框上面直接跳过去,不然实在没办法解释那团奇怪的血迹啊。’
其实感到疑惑不解的还有柯南和妃英理,这件案子他们有一些分析是对的,但是血迹的问题一样困扰着他们,其中总有一些理不通的地方。
“目暮警官,这把凶器应该送去局里了。”鉴证科的人员手里拿着装着那把凶刀的塑胶袋。
“给我看一下!”
凭着侦探的嗅觉,柯南立刻觉得那把凶刀上可能会有线索,二话不说立刻冲了过来,想要抢过那个塑胶袋。
“啊咧?”
已经在瞬间启动的柯南最终之抓到了一团空气,看了看自己空落落的消瘦,柯南将怨恨的目光转向了那个金发的男人。
鸣人的速度刚好比柯南更快一点,顺手从鉴证员的手里拿过了那个装着凶刀的塑胶袋,整把刀上都如同蜘蛛网一般遍布着殷红的血迹,真是会吓坏一般的小朋友的。
‘等一下……整把刀?!’
刀上面的血迹分布也十分不合理,但是这一切仿佛给鸣人点亮了一盏苦海的明灯一般,刚才搅成一团乱麻的思绪已经找到了线头,现在一步步抽丝剥茧,一切都已经明朗了起来。
‘这样的话,门框上的那团血迹就解释得通了,证据的话,应该还留在那个人身上才对。’鸣人将目光转向了真凶,然后嘴角一抽,心中吐槽。
‘这是不是也太明显了,我居然到现在才发现,我的智商真是秀了下限了。’
鸣人自我吐槽了一下,然后刚才那严肃思索的样子在瞬间彻底消失,变成了一副完全没有干劲的懒鬼样子。
“真是太无聊了……”
鸣人一向都这样,在案件破解之前,他会像是玩游戏一样,兴致勃勃地去找线索,分析案情,但是一旦找出了真相之后,他就会像是游戏通关了一样,感觉特别无聊,除了上次簱本家的案子之外。
目暮和鸣人共事好几年了,当然清楚鸣人的习惯,中年肥胖大叔立刻pdpd地跑了过来,一脸的谄媚,道:
“鸣人,你是不是已经找出真相了?”
“啊”虽然喝了很多苦丁,但是鸣人在这个时候还是很困倦的样子打了个呵欠,抓了抓自己的金毛,道:“是啊。”
鸣人淡淡的一句话让柯南和妃英理脸上都露出了惊容,不过下一刻,两人就呈现出了不同的反应,妃英理露出了感兴趣的微笑,哪怕她和鸣人订下了一个赌约;而柯南则不甘地握紧了拳头,哪怕这件事其实跟他连一日元关系都没有。
这也算是成年人和小孩子的区别了吧,妃英理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