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隔壁上发现血迹就很正常,不过在门框上发现血迹就很不正常。”
舒了一口气,鸣人将一直没吃的另外一个蛋挞丢进嘴里,也不管这里是厕所,还是案发现场,等全部吞下去了之后,这才说道:
“之所以在门框上会出现血迹,那是因为凶手在外面将死者杀死之后,用绑着绳子的刀刺穿死者的心脏,然后再把死者从上面的空隙丢进厕所隔间里,让死者的尸体抵着门,然后再从外面拽动绳子,这样就可以讲刀拔出来。”
妃英理抱着双臂,接过鸣人故意留下的话头,道:
“因为有厕所门的阻挡,所以血迹也不会溅到凶手的身上,而凶手,也可以因为无法攀爬过厕所上面的空隙而免除嫌疑了。”
“那么说来,凶手难道是……”
“没错,那个凶手就是你!殿山先生!”
“很好!把这个男人给我抓回局里去!”目暮大叔气势全开。
“等、等一下!”殿山十三害怕得一边后退,一边双手前推,做出让警察们等一下的手势,“你们根本没有证据就这样抓人,这样可以吗?”
“哼!我们当然有你杀人的证据了!”目暮大叔一脸威严,然后转头看向妃英理,那叫一个一脸谄媚,“对不对,妃小姐?”
“没有。”妃英理很老实地说道。
“啊?!”目暮大叔惊讶大喊,刚才的威严气势瞬间消失无踪。
妃英理柳眉倒竖,一脸严肃的表情,虽然知道殿山十三就是凶手,但是她也没有证据在手。
“就算你把他抓了,如果由我来辩护的话,不要几个小时他还是一样可以无罪释放。”
殿山十三仿佛微微松了口气,那张宽大的脸上也露出笑容,道:
“那是当然的了,我来这里可是为了和这里的老板聊天的,我可没有杀人!”
鸣人没有去看那个高壮的殿山十三,反而是看了妃英理一眼,有些在意她刚才说的话呢。
“居然能这么自信地说出那种话,真不愧是法律界的不败女王呢。”
“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在讽刺我一样?”妃英理瞪了鸣人一眼,然后突然扶额,道:“我真是个白痴,这里不是有你在吗?我一个律师那么关心这件案子干嘛?你应该找到证据了吧。”
“这样好吗?我把证据说出来的话,你可就输了哟。”
“难道我妃英理是那种输不起的人吗?!”
鸣人的激将法取得了意外的成功,或者说妃英理本来就是拿得起放得下的女人,她可以接受失败,但是却不可以接受自己未尽全力,相反,她不需要任何不正当的胜利。
“好吧。”
鸣人耸了耸肩,接着翻着死鱼眼看着那个打扰了自己美丽的早茶时光的殿山大叔。
“殿山先生,你之前和老板聊天的时候我也听见了,你说你打橄榄球的时候弄伤了手是吧。”
“是啊,还好我的结婚戒指……”殿山十三举起了自己的左手,现在他终于发现了问题,赶紧将自己抱着绷带的左手藏了起来,但是却已经太迟了。
“结婚戒指不是应该戴在左手无名指上的吗,殿山先生?而且我记得你在进店里的时候,绷带的确是包在左手无名字上面,现在却变成中指了?难道你上厕所的时候还要把绷带拆下来再绑一次吗?”
“对!对了!”目暮大叔终于明白了问题的关键,“你手上的绷带就是用来勒住被害者脖子还有绑住那把凶刀的绳子,这样的话上面一定会沾有被害者的血迹才对!”
“哎呀,你这个凶手还真是粗心。”妃英理一脸玩味地说着风凉话,“那么重要的证物现在还带在身上,这样不管我有多厉害都没有办法帮你辩护了。”
殿山十三已经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