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耻辱让服部平次紧握着双拳,道:“可是这间房间是完全的密室,你说凶手是怎么讲死者杀掉的呢?你总不会说死者是自杀的吧?!”
“不,他不是自杀,而且凶手也留下了他所使用的真正犯罪手法的线索。”
“犯罪手法?”
工藤新一转头看着服部平次,勉强支撑着自己脆弱的身体,道:“你难道忘了吗?在你们进来的时候,这间房间里正在播放着歌剧音乐,而且在被害人的面前,还堆着一摞精装书,播放歌剧是凶手为了在刺毒针的同时为了消除被好人可能发出的惨叫声而做的准备,而那些书则是为了预防被害人被刺的时候可能产生的痛苦表情而做的掩饰工作。”
“哈哈哈……这怎么可能?凶手做那么多事,到底是要遮谁的耳目?”
“凶手这么做是为了……服部平次!你!”
“你说什么?!”
“当然不只是你而已,当时和你一起进入书房的小兰,毛利叔叔他们,如果注意到了都会破坏他的计划。”
“这么说,难道是……”服部平次露出震惊的表情。
“没错,我肯定凶手就是在进入书房之后,最接近被害者的人!”工藤新一一手插在辻村贵善的裤子口袋里,华丽转身指向书房内的某人。
“没错,凶手就是你!辻村夫人!”
工藤新一的话,威力不下于刚才服部平次指证辻村利光的时候,刚才是老子杀了儿子,现在是老婆杀了老公,这家子的关系实在是有够乱的。
毛利小五郎震惊地看了辻村公江一眼,终于说了一句对的话。
“那么说在我们进来的时候,被害者其实还活着?!”
“没错,其实辻村夫人开始只是用某种药物让被害者睡着了而已,然后就在辻村夫人假装叫醒被害人的时候,将毒针刺了进去。当时没有任何人注意到,不过那也是当然的,因为那种安眠药的药力很强,而且毒针上涂的即刻致死的剧毒,所以被害人就会在被毒针刺中的一瞬间,动也不动的死了。”
目暮大叔奇怪地看着工藤新一,道:“可是,如果她用的安眠药在被害者身上被检测出来,这个手法不就被识破了吗?”
“不会被识破的。”这次帮工藤新一说话的人是他的好基友服部平次,“凶手故意将侦探招来,就是利用凶手不会在侦探面前杀人这个盲点,造成了心理性的密室杀人,你想说的是这个吧,工藤?”
“没错。”
“既然这样的话,那你就拿出证据来,因为那个时候辻村夫人根本就没有拿出毒针的动作。”
“没错,辻村夫人在进入这个书房的时候,的确似乎当着所有人的面拿出毒针的,只是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因为针是在钥匙上面的。”
“针在钥匙上?!”
“没错。”工藤新一捡起了地上属于死者的钥匙,道:“辻村夫人的钥匙环的设计和死者的这个是一样的,我想那个钥匙环一样也可以打开,辻村夫人应该就是将毒针藏在钥匙环里。”
“可以让我看一下你的钥匙环吗?”
目暮走到了辻村公江的面前,从她的手提包里拿出了属于辻村公江自己的钥匙环,打开之后,在钥匙环的内部,赫然有一道小小的沟槽。
“这是……”
“没错,那个应该就是用来放置毒针的沟槽,她在进入书房之后,马上就把这个设计在钥匙环里的毒针露了出来,所以这个里面有沟槽的钥匙环,就是证明辻村夫人是凶手的最直接也最有力的证据了!”
“这点就让我来说明好了。”
好久没说话,已经快要沦为背景板的鸣人这时候终于开口了,从桌子上跳了下来,但是手里却依旧还捧着那台笔记本电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