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有必要找个时间去找那位小壶奥人老师好好谈谈了。
森丘银影也不是笨蛋,看鸣人的眼神也知道他在想什么事情了,不过这跟他也没什么关系,森丘银影很聪明,虽然好色,但是知道什么是自己该管的,而什么时候,他只需要闭嘴就好了,反正他也不会认为,那个小壶奥人能有什么本事能把鸣人给怎么样了。
鸣人和森丘银影说起关于白雪霙的时候都压低了声音,没有让那个脆弱的女孩听到,然后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一样,回到了新闻部的教室。
鸣人俨然已经成为了新闻部的真正领导人,在他的掌控之下,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鸣人看了看手里由小紫校对好,语法,字体还有标点全都没有错误的新闻稿,点了点头,随后将之放在了一边,道:“霙,你新闻纸不够用了,我之前校务处订了新的新闻纸,麻烦你帮我去拿过来。”
上次报纸的效果相当出色,而这次要印制的报纸数量,比上次的多得多,因此新闻部有的新闻纸都不够用了,需要新的,学生在校期间不能随便离开学校范围,而新闻纸这样正当的东西,就需要从新闻部的经费里拿出一些,然后交到校务处那边,让校务处的老师代为购买。
“我知道了。”
一般学生都不会喜欢去校务处这种地方,理由当然不用多说,不过白雪霙却没这个顾虑,因为这是鸣人说的话,所以白雪霙就绝对会答应的。
去校务处说明了情况,白雪霙捧着一叠一叠厚厚的新闻纸,走向了新闻部的方向,脚步相比起平时带着一些情况,虽然一叠新闻纸不轻,不过心情好,这也不算什么了。
“白雪霙?”
突然听到有人叫自己,虽然不是鸣人的声音,但是白雪霙还是转过了头,看着那叫住自己的人,身上没有穿校服,成年人的外貌说明他是一个老师。
“小壶老师?”
白雪霙以前加过这个小壶奥人,听说他在女生当中非常有人气,不过不知道为什么,白雪霙不太喜欢他。
“有什么事吗?”白雪霙声音冷冷淡淡的,好像用寒冰将自己的一切情感完全封冻一样,冰蓝色的眼睛里也冷得完全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小壶奥人直视着白雪霙,眼神多在她那美丽的脸上停留了一下,随后义正言辞地说道:“你来这里做什么?!你已经大半个学期没来上课了,现在才过来,你以为学校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吗?!”
如果排除掉之前那多看的两眼,小壶奥人的话的确没什么问题,不管有什么理由,大半个学期没来上课,也的确是白雪霙的问题,白雪霙的脸色也因此阴郁了一些,刚才的好心情瞬间消失无踪,不愿意和小壶奥人多说话,冷冷地说道:
“让开,我要走了。”
小壶奥人似乎不依不饶,拦住了打算离开的白雪霙,道:“你这是什么说话态度,大半个学期不来上课,现在还跟老师这样说话,你想被开除吗?!”
白雪霙一怔,小壶奥人的话也算是歪打正着,正中了白雪霙的弱点。
白雪霙对其他事全都不关心,但是如今就是将鸣人当做自己在阳海唯一,也是最重要的依靠,如果她被开除的话,自然就不能继续留在阳海学园,连继续住在宿舍那里也不可以,那么也就是说她将要离开鸣人,失去自己唯一的朋友,再度变成孤单一人,她真的没有那么坚强,她就是那样脆弱的一个女孩,因此她也被鸣人小心翼翼地捧在手掌心里保护着。
小壶奥人不知白雪霙真正想法,还以为是退学的事情让她感到恐惧,立刻就露出了自己真正的面目,身上出现了几只出手,每一个触手上面都有着无数的吸盘,看起来非常恶心。
白雪霙被小壶奥人的动作吓到了,双手不由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