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好了,这下不用挨井上前辈的骂了!呜呜……”芝沙织双手合十做出感激的样子,脸上转眼挂上了两条面条粗的眼泪。
‘这女人……好像有点天然啊。’
鸣人觉得好玩,问道:“你说的那个前辈难道平时很吓人吗?”
“井上前辈他啊,虽然平时人蛮好的,不过每次工作的时候都相当严肃,经常板着一张脸,我们有时候都叫他黑面神呢。”
芝沙织说着就che着自己两边眼角,做出一副严肃的模样,不过这故意做作的样子却怎么看怎么滑稽。樱乃与朋香笑得不行,鸣人也是一阵哈哈大笑。
‘这个芝沙织虽然看起来是一副御姐的模样,不过性格还真是有点二二乎乎的,真是可爱。’
正在这时,芝沙织身后传来一个有些无奈的声音:“阿芝……”
芝沙织一听到这个声音,顿时全身一僵,慢慢地转过身,就见有一个背着公文包,大约三四十岁的中年男人站在数米开外,全身的冷汗顿时冒了出来。
“井……井上前辈……”
在日本有非常严格的前后辈关系,不管是在学校还是在工作中,在各行各业都是如此,前辈使唤、教训后辈那是理所当然的,而后辈一旦对前辈稍有不敬就会受到责骂,并且不会得到任何帮助,因为日本的整个社会风气就是如此。
像芝沙织刚才那样,在背后调侃自己的前辈,她就是真的受罚了也没话好讲,一下子如惊弓之鸟,哪有刚才那跳线滑稽的样子。
井上有些无奈地走了过来,正要开口的时候,鸣人就抢先说道:“这位是网球月刊的井上先生吧,我们去年见过的。”
井上打量了鸣人两眼,恍然道:“原来是青学网球部的桃城啊,刚才还没认出你呢,你是要去网球部吗?”
“没错,反正也顺路,我们就一起走吧。”
“好啊,我这次来青学也是想好好采访一下青学的教练和正选队员呢。”
被鸣人这么一打岔,井上也完全忘记了要教训芝沙织的事情,芝沙织算是逃过一劫,芝沙织虽然不知道鸣人是有意帮她转移话题,不过也知道自己是因他而免于惩罚,顿时松了一口气,在心里大叫道:‘太好了不用死了!亲爱的金发小~弟弟,姐姐真是爱死你了!’
一群人就这样一起出发前往网球部,路上井上问了鸣人不少问题,都是关于网球的,鸣人虽然对这种中年大叔毫无兴趣,不过为了在旁边的三个大小美女面前留个不错的印象,因此也就不厌其烦一一解答。
芝沙织只是个新人记者,自然要负责把鸣人和井上的对话全都记录下来,本来她刚刚犯了错,应该老实一点,免得井上又把她这个问题儿童给想起来,不过她毕竟性子跳脱,没一会儿就忍耐不住,似个好奇宝宝一般问道:“桃城同学,你的金发颜色很漂亮,是特意染过的吗?”
鸣人金灿灿的头发在日本人中实在是过于耀眼,其实就算是在有天生金发的西方人中,也很难找到像他这样完美的金色头发,芝沙织也是个女人,对这种灿烂、美丽、华丽的东西实在是控制不住好奇心,因此才问了出来。其实樱乃和朋香也好奇了半天,不过鸣人一直在和井上谈话,所以她们就不好打扰。
鸣人撩了撩自己的金发,说道:“这个不是染的,我的头发天生就是这个颜色,眼睛也一样哦。”
芝沙织这才发觉鸣人不只是发色与一般日本人完全不同,就连瞳色也有很大的差异,鸣人的双眼是非常纯净澄澈的天蓝色,而且是如同大雨过后,被雨水完全洗涤了的干净天空,碧蓝而空阔,比世间任何的宝石都要美丽。
“好漂亮的眼睛!”
芝沙织看到鸣人的双眼,忍不住赞叹了一声,鸣人这种金发碧眼的样子,看起来实在是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