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星澜怕他咬不到手臂就会咬舌头,见他目前的状况比刚才要平稳许多,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手指伸进了秦嘉致柔软的口腔里,触及到了一片粘稠的血液。
“你要是敢咬我,那我也就不管你了。”傅星澜贴近他的耳朵暗暗警告道。
秦嘉致的身体抖了一下,也不知听没听懂,舔了舔傅星澜插进他口中的手指,身子往傅星澜的怀里贴去,又扭头将脸埋进他的锁骨处,细细地耸动着鼻尖,像是在嗅闻傅星澜身上的味道。
傅星澜只觉痒痒的有点不舒服,但总比看秦嘉致发疯自残好,也就随他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不远处突然响起一连串急促的脚步声,傅星澜可以清楚地听见他们在喊秦嘉致的名字。
他刚想出声示意,就见眼前倏忽光明起来,整条过道又重新恢复成璀璨的模样。
那群人显然也看到了坐在过道上的他们,为首的秦家家主秦羽一脸焦急地跑过来,“嘉致!”
后面有几个身着白衣的私人医生也一并跑过来,帮着秦羽将秦嘉致扶起来。
只可惜秦嘉致一开始很不配合,挣扎着不肯离开傅星澜的怀抱,如一只被闯入私人领地的野兽,对那些人龇出凶狠的嘶吼,最后还是傅星澜摸着他的头安慰了几句才让秦嘉致冷静下来。
见秦嘉致顺利被医生们带走,秦羽轻轻呼出一口气,转过头眼神复杂地看着傅星澜,“小傅啊,今日多亏有你,嘉致才能平安无事。”
他早就看出来了,如果不是傅星澜在场的话,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举手之劳而已,秦伯父不必客气。”傅星澜朝他微微颔首,不卑不亢地回答道。
“不。”秦羽沉缓地摇摇头,饱含沧桑的目光里透露出作为商人的诚信,“今天的事,他日有空,我一定会上门酬谢。”
等秦羽一众人离开之后,跟着他们赶到这里的傅允瑞和林真卿也跑到傅星澜身边。
“哥,你没什么事吧?!”傅允瑞紧张兮兮地围着他问上问下。
林真卿整张脸都写满了担心,拉着傅星澜的手臂不住地查看他是否有伤口。
“我没事。”傅星澜如实摇头,别看他身上的血迹触目惊心,但全都是秦嘉致自残留下的,他本人倒是没受什么伤。
不过他是没事,但是剧情却是千疮百孔了啊。
这么想着,傅星澜微微叹了口气。
自己最疼爱的孙子险些出事,陈凤蓉当然没有心情继续把寿宴办下去,草草地结束了这场差点沦为闹剧的宴会,而所有参宴的名流也都只能既惊又疑地各回各家了。
*
“少爷,以上便是我今日的工作汇报。”管家汇报完后便朝坐在书桌后的傅星澜微微鞠了一躬。
“嗯。”傅星澜随意地点了点头,“你可以离开了,早点去休息吧。”
“……”管家踌躇着没有离开。
“怎么了?”傅星澜察觉到他的不对劲。
“刚刚老爷亲自打电话给我询问少爷您的情况……”管家看了眼傅星澜的脸色,这才小心翼翼地继续说下去,“他听上去很担心您,不如您也给老爷回个电话吧?”
“既然父亲很担心我,那为什么不直接打电话给我?”
傅星澜的语气很是平淡,仿佛只是在简单地询问,但管家却出了一身冷汗,连连弯腰谢罪。
傅星澜只是想借此警告管家一番,并不想真正为难他,“算了,你走吧。”
管家连声道谢,没走几步又折返回来,“对了少爷,林先生从我来到这里时就一直等在门外了,需要我叫他进来吗?”
傅星澜微微一愣,“叫他进来吧。”
管家得令,前脚刚走出书房,后脚林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