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体一般,看得阮茶害怕地抱胸缩到了沙发的一角。
不是害怕做爱,更不是害怕像以前一样被他按着暴肏,只是此情此景,被人听见看见会有非常严重的后果。
“韩晚星你冷静点。”阮茶压着嗓子,“这里不是你家也不是我家!”
韩晚星满脑子都是他那句他吃过无数男人的肉棒。
阮茶被韩晚星揪住了衣领,凭这狗男人的力道,他的衣服会瞬间成为废料。
“我骗你的,放开我。”阮茶用正经八百地语气道,“我骗你玩的,你个傻逼。”
韩晚星手中动作顿了下来。
“我找男人的时候被你截胡了你心里没数吗?我就你一个炮友…”
即将暴走失控的气氛开始缓和下来,韩晚星松开阮茶的衣领,“我管你和什么男人睡觉,但是你别把病传给我。”
“你才是好吗。”阮茶心中嘀咕:我要是得病,肯定只能是你传染给我,背地里不知道怎么玩呢。
韩晚星再懒得和阮茶作口舌之争,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缩在沙发上的阮茶冷冷开口,“给我舔。”
既然不让做,那就给他把欲火舔下去。
韩晚星解开皮带拉下裤链,硬了许久的肉刃几乎是弹出来的。他掐过阮茶的下巴,把他的脸往自己的胯下怼。
浓郁的麝香味扑面而来,涨大硬挺而紫红的肉棒就在他鼻尖处张扬,屋子里亮堂堂的,阮茶都能看清盘踞肉刃上筋的脉络,男人不耐烦的声音传来。
“张嘴,干了你无数遍还不认识?”
“……”
阮茶动作缓慢地张嘴把男人的要害纳入嘴中,只是,一半都没吞得下。
温暖湿润的口腔酝酿出更深的欲壑,阮茶甚至连他情欲之笼的底都没有铺满。
“唔…唔…”
阮茶吃的非常费力,而那个可恶的男人却一点都不怜惜的还想继续挺进,他的嘴就那么大,韩晚星硬热的巨物往里送都插到了他的嗓子眼。
这个深喉下来,阮茶是一点也受不住了,他摆脱韩晚星的桎梏往后瘫去。
阮茶颓烂地靠在沙发上换气喘气,他的红唇合不拢地轻启着,晶亮的涎水顺着嘴角点点滴落到因急促呼吸而颤动的胸口上。
“这点体力都没有,还总想出去找男人。”
阮茶缓了会,声音软绵绵的,“你非要我吞,你要我吞的下啊…”
韩晚星快憋炸了,他屈膝一条腿顶在沙发上,阮茶就又被他包围了。
“乖点,我不动你了,你自己给我吸出来,或者我今晚干死你。”
韩晚星急不可待又强忍按捺的低音撩逗抓人,很像阮茶经常听的某首歌的声线。这时候,阮茶才仔细端详了下韩晚星,是啊,这个男人本来就是个耀眼的巨星,是多少人触碰不及的存在。
阮茶用手握住韩晚星的肉棒上下撸动,摩挲的同时用嘴包住了肉棒的前端吮吸,暧昧舔吸的水渍声一时间不绝于耳。
韩晚星半眯起眼,他被伺候得舒服了喉头会漏出酥爽的谓叹,听得阮茶自己下面的东西也逐渐立了起来。
卖力地含舔许久男人都没有射出来的征兆,阮茶正又想打鱼晒网的行为时,被正在兴头上的韩晚星发现又顶入了深喉,不过这次男人很快就退了出来。威胁意味十足的顶入抽出后,韩晚星道,“看来你是真的很欠操啊。”
阮茶虽然累的下巴都快脱臼,但听到韩晚星的话,他再不敢装乏继续为男人用嘴服务。
这方面的持久力彻底征服了阮茶,口交许久,阮茶感知到韩晚星快到欲望临界点时,嘴中软舌抵着男人肉棒的马眼刮蹭几个来回,男人便射了出来。
阮茶张嘴,一部分精液留在了口里,还有一部分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