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难以名状的快感席卷梁焕全身。他好爱身下的人,无论心理还是生理,许央从前好像晨早的雾和天上的星,他摸不到也抓不着。如今他能离得更近,甚至完全占有他的身体,这种愉悦感让他暂时失去理智。
音乐教室隔音很好,许央很放肆地叫床,他怀疑自己是不是性瘾者,不然怎么一碰到梁焕就真跟母狗发情一样什么也不想,只想着求打求操。
梁焕抓着他的肩膀猛冲,最后射在那个被撑开了的圆洞里。
“夹紧,别流出来。”
许央听话地收缩穴口,精液在他体内,他像一个存精盆。
梁焕用纸给自己的鸡巴和他大腿上的液体都擦了擦,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个假阳具,彻底堵上了许央挨过操十分敏感的地方。
“这样就好了老师,带着他,存着我的精液,我们去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