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灯不说话。
用餐的地方很快到了,A先生依旧有专属的包厢,在一个湖上,只有一条长堤连接岸边,其余三面环水。
傅宇昂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以为只是个简单吃饭的地方,没想到进去一看,更像一套精装过的公寓。
晚餐菜色丰富,口味绝佳,傅宇昂一味对之后的事忧心忡忡,食物吃到嘴里味同嚼蜡,机械张嘴吃了一些便不再吃了,停下碗筷静静等A先生吃完。
A先生吃得慢条斯理,他没有取下墨镜,隔着一层昏暗无声打量傅宇昂。
在他眼中,此刻的傅宇昂就是一只紧张过度的小鹿,便是极力掩饰,眼睛里的情绪却违背主人意志悄悄泄露。
他在害怕,怕被人吃掉,可他本就是要被人吃掉的。
A先生放下碗筷,按下桌旁的按钮,很快就有人进来将桌上剩余的菜品全部撤走,收拾干净。
门一关,房间里就只剩傅宇昂和A先生两个人,A先生让傅宇昂坐到身边来,傅宇昂点点头,起身迈着僵硬的步伐来到A先生身边拉开凳子坐下。
“现在,是不是该开始你的工作了。”A先生道,他好整以暇看傅宇昂反应,后者浑身一个激灵,迟疑半晌窘迫开口:“我、我不会……”
“你做了几个月公关还不会?”
“我平时只陪女客。”而且只用喝酒聊天跳舞。傅宇昂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就算心里明白一次二十万要干些什么,让他主动做出来,还是很困难。
A先生叹了口气,对于自己看上的人,他总是拥有足够的耐心。他会是个很好的导师,一点一点教导傅宇昂该怎么做。
A先生抬手,右手拇指摩挲着傅宇昂水润的薄唇,那意味直白明显,然后右手往傅宇昂后脑滑去,将青年的上半身压下来,头离自己裆部只剩十厘米。
“把它拿出来,舔它。”A先生命令。
傅宇昂抑制不住浑身发颤,他顺着A先生的手慢慢转了姿势,变为正面对着A先生。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握住皮带扣,汗湿手指,试了几次都没打开。等他终于解开A先生的皮带,拉下裤链,头低下几分,一股浓重的男性气味扑面而来。
傅宇昂整个人猛地一震,后悔的情绪瞬间席卷全身,他一下退开身体,忽地站起身。
“A先生,我……”傅宇昂并不知道A先生真名,只能跟其他人一样称呼眼前成熟的中年男人为A先生。
他咬咬唇,终于说出口:“我想了下很久,还是无法接受,抱歉。”他转身想走,却被人一把拉住。
捏住手腕的力道极大,傅宇昂也是一个成年男人,却根本无法挣脱,A先生冷冷的声音响起:“赴我的约还想出尔反尔,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他用力一把将傅宇昂扯到怀中,一手扳住傅宇昂的后脑勺,反手扭住傅宇昂的手,将他抵在桌旁,用力吻上去。
可以说那根本就不是吻,只是属于野兽的征服和啃咬。傅宇昂与女友接吻时只会感到甜蜜,而被A先生强吻,胸腔中充斥的除了不愿就是恶心。
他现在才清楚自己是落入虎口,只剩被动。
A先生早就算计好他不会乖乖听话,先前那副好好说话,不愿强人所难的样子完全就是装出来的,挖了个坑就等傅宇昂傻傻往里跳。
傅宇昂既然不肯循序渐进,A先生自然也乐得不用在他身上浪费多余的时间,对于他看上的东西,他只需要弄到手,享受剥开外皮,最后吃拆入腹操控一切的感觉就行。
被粗暴扔到房间里时,傅宇昂心里只有铺天盖地的绝望,顶上华丽的吊灯都照亮不了他眼前的黑暗。
“不!”
长裤很快被扯下,似乎是为了故意折磨傅宇昂那颗骄傲的心,A先生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