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踝,外裤连同内裤一起扯下,掰开修长结实的双腿,拉开身下裤链放出在刚刚被追杀时就紧绷的巨兽,对准紧闭的肉穴直接冲进去。
“啊——”傅宇昂凄厉惨叫一声。他的身体被干过无数次还是那么紧,每一次肉棒进来就都是再给他开一次苞,但没有一次能像这次一样,痛到他神魂俱碎。
混合怒气与凶暴的肉棒长驱直入,不带丝毫疼惜,没有任何爱抚,碾过收缩蠕动的内壁直捣深处,龟头碾在肉穴里最敏感的那一点,傅宇昂下身感到剧痛的同时,诡异的酥痒感同时从尾椎升腾而起。
他就是一只落入陷阱徒劳挣扎的悲惨野兽,被猎人健壮的身躯死压在床上,身上的人不给任何喘息弓起腰背,厚实的肌肉迸发出巨大的力量,带动胯部以雷霆万钧之力把肉棒捅入肉穴里迅速抽出,每一次动作都让穴里的淫水疯涌,顺着肉棒抽插在两人下体连接处迸溅开。
楚昊林低吼着,捏住傅宇昂绑在一起的手腕禁锢在头顶,随着身体撞击的动作,浸出纱布的鲜红湿意就更深一层,在洁白的床单上扫出一幕纠结鲜艳的画。
大开大合的动作摇得木艺床架咯吱作响,响声清晰回荡在房间内,伴随傅宇昂一声高过一声的痛呼惨叫。
“啊啊啊呃啊啊——”他努力别过头去躲避楚昊林的亲吻,右侧脸颊叠着三四个通红的巴掌印。
楚昊林捏住他的脸,用舌头撬开捏松的牙关伸进去,疯狂涤荡着惊惧之下发颤的唇舌。捏住脸颊的大手转而放到傅宇昂后脑抬起他的头让他再躲闪不了,只能张嘴接受来自四面八方的狂攻掠夺。没有呼吸的空间,耳边只闻楚昊林粗重情欲的喘息,漆黑的双眸在窒息的边缘逐渐失去神采,身体抽搐着双腿不自觉夹住楚昊林的腰,淫穴里的媚肉疯狂裹紧。
窒息的感觉太过猛烈,傅宇昂控制不住身体,疼痛中半软的前端吐出稀薄的精液濡湿了两人的腹部。楚昊林感觉到湿意,意识到再不放开傅宇昂他真的会窒息而死,于是稍稍放开了唇瓣,听着身下人随即撕心裂肺的咳嗽和剧烈的喘息,恶狠狠在傅宇昂耳边喃呢。
“真想就这样把你弄死,浪货!”
他也的确是要践行自己绝不让傅宇昂好过的想法,敢威胁触怒他就必须学会付出代价。单让傅宇昂肉体上体会死前痛苦的滋味并不过瘾,楚昊林就着下体相连的姿势把傅宇昂抱起来,一把扯开窗帘让他撑住窗沿,屋外阳光明媚,肆意的落在窗前两人的身上。
傅宇昂摁在窗户玻璃上的手留下几个不规则的血手印,而他身后的楚昊林则紧紧捏住他的腰,既能拽住他让他不至于趁机翻出窗户,又能把他身体不断往自己膨胀的肉棒上按。
楚昊林的性欲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汹涌澎湃过,被傅宇昂提刀追杀的时候,他脑子里想的不是逃命,而是怎么把那持刀行凶的贱人摁在胯下肏个痛快。
他要他手里握着刀,明明转过身就能至自己于死地,可是他不能,只能撅起雪白浑圆的屁股给自己操。闪着寒光的刀刃跟随动作划拉地面,刺耳的声音此刻听起来非常愉悦,尤其是在肉体碰撞拍打,淫水滴落声的交响混合下,美妙的吓人。
然后他就把这被他干到进气没有出气多的骚货串在自己肉棒上,抱着他柔韧诱人的身体,走遍这栋民宿的各个角落,淫水淋了一路。那骚货没有着力点,身上痛得厉害,心里更是害怕,漂亮的手指最终握不住锋利的弯刀,唯有抱住他的脖子后仰起修长的脖颈,起初还在怒骂,后来只能放荡淫叫。
“啊~混蛋!啊啊啊啊——别进来……别捅了……嗯啊啊啊呜哇……妈妈、妈妈……呜呜呜……妈妈救我……救我……”骚货被肏的拼命摇头哀叫期望千里之外的母亲快来救他,可他忘了,除了正在狠肏他的人,没有任何人能救得了他。
楚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