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从年轻时就放纵自己享受肉欲,一直人到中年,到遇见傅宇昂并且亲自占有他,才发现一个人的身体能令他如此着迷。
确实,他喜欢傅宇昂的样貌,喜欢他身上年轻的朝气,喜欢他给人的那种感觉。但长得再漂亮的人上了床都那样,只有傅宇昂,能让他身心尽数满足男人天生的征服欲,感到全身心的放松。
在傅宇昂身上,他找到了放肆驰骋的理由,可以尽情挥洒自己那用不完的精力,达到真正意义上的灵魂与肉体上的契合。
所以A先生能够很好理解为什么楚昊林会过了这么多年依旧对傅宇昂念念不忘,只因傅宇昂比最毒的罂粟还要艳丽惹人。
有很多时候A先生甚至荒唐的想,如果让他选择自己以后的死法,他一定会选择死在傅宇昂的肚皮上。马上风传出去不好听,但谁又能真正抗拒这样的尤物呢。
亲眼目睹房间内的两人抵死缠绵,从他这个角度望去,隐约可以看到被肉棒塞满的肉穴。暴烈的顶动下带出甬道的嫩肉不停有粘稠的混白液体随着抽插动作溅出体外,落得他们身下的地面湿淋淋一片。
傅宇昂右手使劲把住窗框,掌心在玻璃上留下半个濡湿的印记。高潮下他情不自禁将身体往窗户上倚靠,如果不是楚昊林紧紧揽住他的腰,他大概会直接软软地跌坐下去。
肉穴传出的快感已经多到麻木,傅宇昂此时的头脑混沌的,记不清从开始到现在已经过去多长时间,记不清楚昊林到底在他身体里射过多少次。
楚昊林在他耳边戏谑说,如果傅宇昂是个女人,每次上床都被内射,不知道已经给他生过几个孩子。
傅宇昂睁开疲惫的眼睛,漆黑幽深的眸中闪过一抹意味不明。他不合时宜想起,要不是姓楚的这两父子,他和林萱现在一定已经组成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他们或许已经有了孩子。他希望是女儿,长得像他或者像林萱都无所谓,但他希望女儿笑起来一定要像林萱一样甜。
但他曾经的希望破灭了,碎成片,碾成灰,一点痕迹都不剩。
胸腔无法抑制涌上酸涩,没来得及悲痛,这样的想法很快在来之不尽的扑天盖地的快感中不知道被丢弃到哪个角落。
A先生沉默盯着在窗边胡搞的两人紧紧抱在一起,摆动的下身时间突然静止般停止不动,只听一声长吟,傅宇昂脱力般垂下头,热液顺着笔直的腿滑到脚踝骨,他和楚昊林齐齐后退倒向身后的大床,大口喘着气。
高潮后的脑袋发空,明明很累,闭上眼却没有一丝睡意,只能睁开眼继续盯着天花板发呆,楚昊林有一搭没一搭摸着他的大腿内侧,两人都没听到房门打开逐渐靠近的脚步。
直到鼓掌声与低沉的嗓音一起响起,A先生阴恻又平静道:“不错,我可观赏了一出好戏。”
全身肌肉瞬间绷紧,楚昊林和傅宇昂“腾”地一下起身,手忙脚乱捞起被子遮住光裸的身体。
楚昊林:“父亲!”
傅宇昂:“义父!”
迎着傅宇昂震惊的目光,尚处惊讶中的楚昊林被A先生扬起的手杖一拐扫到床下,包括傅宇昂的肩膀在混乱中同样挨了一记。
傅宇昂焦急喊道:“住手,不要打哥哥!”
“你闭嘴,不要脸的小贱人!”强忍多时的怒气勃发而出,A先生厌恶楚昊林这觊觎他权力和情人的儿子,下手自然毫不留情。
楚昊林初时一味防卫,直到A先生用手杖敲破了他的额头,温热的鲜血瞬间淋满半张脸,他才反应过来原来父亲是真的想要他的命。
于是他反手一把牢牢攥住挥过来的手杖,冰冷的眼神和蓄积力量以致不停颤抖的手臂,只要他想,完全可以将A先生直接甩下楼去。
“快住手!”见势不妙,傅宇昂冲下来拼命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