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绷紧至疲惫的大腿支撑不了身体的重量,陆恩没过多久就重新坐回霍伯赛特胯上。几月没有遭受过侵犯的窄穴感觉到危险入侵时为时已晚,大半根肉棒借助穴里丰沛淫水的润滑扑哧捅了进去。
“啊——”
陆恩差点栽倒,霍伯赛特飞快扶住他,大掌放在后腰上流连抚摸中间凹陷下去的背沟,在看不到的地方,指肚窜出幽蓝的火焰急剧升温。
陆恩仰首长吟一声,敏感的身体遭遇肉棒捅入后的刺激促使身体不停发抖,搭在腹部上的手发汗颤抖,漂亮的眼睛里盛满肉眼可见的绝望,悲哀瞬间笼罩全身。
私处被霍伯赛特下体硬硬的阴毛扎得又疼又痒,年轻人顾不了那么多,他哽咽着质问:“不是说不进来的吗,宝宝…宝宝……”肉棒在他抽泣时全根没入,只留了鼓囊一包的两颗囊袋露在外面。
霍伯赛特笑了,长臂揽着陆恩的身体坐起来,两人紧紧贴在一块。他先是吮吻了眼前两瓣淡色的薄唇,舌头在探进湿热的口腔里搅弄时被陆恩合紧牙关狠狠咬了一下。
霍伯赛特知道年轻人在憎恨,恨霍伯赛特强行进入伤到了他的孩子。
散发幽蓝火焰的指尖此时突然发力摁在陆恩后腰上,灼烧入髓的剧痛让陆恩高声尖叫。
“唔唔啊啊啊……痛……住手……住手!”他开始疯狂在霍伯赛特身上扭动挣扎,插在体内的肉棒跟随身体摇晃的动作肆意戳弄到媚肉的每一处,一直到媚肉受不住禁脔,紧闭的子宫口猛地朝龟头上喷射出一股热流。
陆恩高潮了,就在短短的时间里,他自己坐在霍伯赛特的肉棒上把自己操弄到高潮,其中有多少来自后腰剧痛的助力不得而知。
他看不到自己刚刚因为疼痛扭腰的样子。明明脸都疼得微微扭曲,腰部却水蛇一样扭摆着。明明是应激反应,看起来却更像一个只知肉棒,欲求不满的淫物在粗壮的肉柱上套弄索取。
“啊啊……”抬手摸上自己修长的脖颈,陆恩无意识往外探出舌尖,淫媚的呻吟从唇齿缝隙间流泻,游走全神的酥麻暂时取代理智,柔韧的躯体继续套弄着肉棒上下动作。
高潮后的一瞬恍惚间陆恩以为自己就要被拦腰烧断而死,然而自己完好无损,刚刚的疼痛仿佛都是幻觉。他不断抬起又坐下圆臀,享受肉棒在泥泞肉道里开垦穿刺的同时不自觉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腰,皮肤光滑如初,一时分不清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
要是有一面镜子,陆恩就一定能看见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后腰原本光裸的皮肤上赫然出现一片张开双翅的太阳鸟图腾。
这昭示着陆恩是一副画纸,霍伯赛特可以随意照自己想法随意涂抹,一如他让陆恩怀上自己的子嗣,获得象征亚迦的烙印。
一股强烈的不安感涌上让陆恩瞬间清醒。
“你对我做了什么?”喘着粗气大吼出声。
发现自己正在霍伯赛特的肉棒上起起伏伏,陆恩羞耻而恼怒。
“嗯啊快停下!你这个混蛋啊啊啊啊……”
霍伯赛特好整以暇摊开手掌颇为无辜道:“该停下的难道不该是你自己么?”抬了抬下颌以眼神示意,陆恩后知后觉低头看向自己使劲撑起身体接着有立马泄力使身体自由落下的大腿。
“不……不……停下……停下……”
年轻人惊慌自语,发现自己无法操控自己的身体,笔直耸立的肉棒慢慢脱离紧紧包裹住它的肉穴,殷红的媚肉还在贪婪蠕动往上贴紧肉棒,不停分泌出更多汁水。
紧闭的子宫口开始往下伸出,急切想含住龟头,弥漫肉穴和骨缝里连绵不断的蚂蚁般啃噬的瘙痒连同传出的细微疼痛只能用精液来缓解。
陆恩身体往后仰,双手撑在霍伯赛特的大腿上,下身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