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动起来,霍伯赛特特有低沉而浑厚的嗓音此时远远传来。
“放过他们。”
立于半空的皇帝陛下抬起手臂示意全军退后,单侧手臂夹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
处于前线的霍勒斯将军和尼尔森认出了那个浴血的人。
“我们已经得到最终要的东西,就让联盟的家伙们再喘息片刻。”
霍勒斯将军呲目欲裂,那是他的孩子!
“陆恩!”吼声撕心裂肺。
……
陆恩又一次回到别宫,原本充满诡异生机的赫圣奈山别宫如今已是一片死寂,外围弥漫闪电风暴与黄沙,空中花园里的蔷薇只剩下干枯枝叶。
霍伯赛特将一身是伤的陆恩丢进装满红酒的池子里,酒精刺激伤口产生剧痛,年轻人在血红的池水中翻滚痛呼,无数次浮起来,无数次被一只无情的大手摁下去。
“咳、咳咳……”陆恩呛咳,“杀了我。”
感觉到体内凌乱的力量渐渐消失,他明白赫圣奈山有抑制他力量的存在,从被霍伯赛特抓住的那一刻起他就已有死意,如果霍伯赛特要凌辱他,他一定会自爆筋脉,自行了断。
好像看出他在想什么,霍伯赛特可惜摇摇头,“别想了,没有我的允许,就算你死了,我也会砸了地狱把你抓回来。”
他巧妙用了“抓”这次字眼,陆恩瞪大眼,眸中流露惊恐。意识到自己就算是死也摆脱不了眼前的家伙,他看不到前方,心中已经被绝望塞满。
从未放弃战斗意志的陆恩信念开始一点一滴崩塌,无论他如何成长,都斗不过霍伯赛特。
看陆恩呆愣的样子,霍伯赛特由此更加愉悦,他的高兴完全来源于陆恩的痛苦,他想这份痛苦可以达到顶峰了。
若说无法战胜敌人,意识到自己的无力是比死还要难过的绝望的话,那么接下来他要施加给陆恩的则是连用绝望都无法形容的存在。
只见大手粗鲁抓住陆恩的头发将他提起来,四目相对,他轻蔑地说道:“对你而言最重要的恐怕除了你的家人就属布伦娜了吧,虽然你一直为联盟而战,可我看得出你的主观意识并不强。”
“嗯。”手指卷着陆恩红棕色的发丝,“这颜色真是漂亮……”他赞叹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力量集中于掌心,透过头颅似乎在搅乱脑内储存记忆的地方。
剧烈的头痛袭来,陆恩双手用力拽住放在头上的手拼命挣扎,已经意识到什么,嘴里一个劲乞求,泪水不停从眼眶中涌出,他嘶喊乞求着,“不要!不要!不要!啊—— ”
凄厉的嘶吼响彻云霄,霍伯赛特缓缓松开手,陆恩双膝一软跪坐在池中上半身趴到池沿上。
他缓缓睁开眼帘,湖蓝色的眸子迷蒙,湿漉漉的乍看仿若初生的幼兽,朝四周望了望,然后看到蹲在池边好整以暇的霍伯赛特。
年轻人挪动身体爬上岸边,蜷缩起伤痕累累的身体窝进霍伯赛特怀中,嘴里喃喃道:“陛下。”
霍伯赛特满意抚摸他湿透的红棕色头发,手指顺着侧脸分明的轮廓往下,每滑过一寸,陆恩身上可怖的伤口就会立即自愈。
当陆恩身上的伤口全部消失时,年轻人已经赤身裸体呈现在他面前。
笔直的长腿微微并拢,左手有些害羞地挡住下身安静伏在草丛中的性器。
“陆恩,好孩子,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随着话音刚落,年轻人像一只乖巧的猫般弓起腰背,手指灵活拉开霍伯赛特的裤链,他眨着浓密的长睫凑近低下头,鼻子瞬间闻到一股强烈的腥膻混合烈火信息素的味道。
这股味道促使他下身的肉穴开始一张一合不自觉往外流出透明的情液,空气中除了烈火又渐渐混合上一股巧克力牛奶慕斯蛋糕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