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这贱狗还配跟老子结婚?被老子操烂都算便宜你了。”
脱出的阳物让宫口松懈,哗啦一声涌出一股喷泉似的淫水,龙胤重新堵住那处泉眼“操你妈的我裤子湿透了!骚狗你要老子怎么出门?别人他妈隔着十万八千里都能闻到老子身上这母狗发情的骚味!操!”
向明月捂着胸口佝偻着身子,默认了男人无端的指控,他双腿已经无法合拢,虚弱的落在龙胤结实的的大腿上摇晃,若不是男人有力的手臂抓住了他的胯骨,只怕要像一摊烂泥似的软倒在地上。
那根好容易才勃起的阳物已经因为这番凌虐蜷成一团,龙胤才不会多分心思去安抚他的男性器官,他硕大的龟头死死地嵌在脆弱的宫腔和肠道内,将抽搐的内膜奸淫的不断瑟缩抽搐。那原本不到一个指尖大小的宫口和一个儿拳大小的子宫已经被完全开拓了了数倍大小,不仅费力包裹着龙胤狂猛奸淫着他的阳物,还要蓄着满腔的淫液。
向明月已经魂飞天外,他痴痴的张着唇,唾液从湿红的嘴角滴落,断断续续的发出“啊……啊……”的声音。
忽然,龙胤眼前讲过一点细微的光芒。
向明月背后有一只黑色的龙纹身,在纹身周遭散落着点点似乎会发光的银色星光,随着他汗湿的白皙后背起伏,那些光亮仿佛也在移动,渐渐朝漆黑的龙身汇集。
他胸腔忽然一阵热流,一时没忍住精关大开将向明月体内浇了个透。他平坦的小腹微鼓,平缓了被插到凸起的肚皮,在喘息声中渐渐靠进了龙银河的怀里。持续过久的交媾让向明月缓了许久才缓过神来,他颤巍巍的扶住扶手想要起身,却被龙胤死死摁住了腿根“干嘛?没把你操死是不是?老子又他妈硬了!”
向明月声音颤抖,他靠在龙胤怀里抬头吻他,歉然道“对不起,呜……但是,呼,但是下午我要去接银河,你得给我点时间缓缓……唔……”
“我他妈管你那傻逼儿子放不放学?都他妈高三了还要人接,那老子的鸡巴谁管?”他不管向明月的哀求,捏住手中湿滑的腰身在满是浊精的穴腔内再次抽插起来。
“呜呜……啊!不行!龙胤,不行,今天是他生日,我要去……唔啊啊!不!你放开我!”
办公室内的哭声渐渐微弱下来,延绵不断,盖不住另一个男人粗喘的怒骂与侮辱。他对外人并不这样,第一次见到向明月时还有些别扭的故作高冷,然而在发现这个看似高贵的总裁大人没有处女膜之后,龙胤的暴虐几乎是瞬间被点燃,加上向明月对他无条件的包容,让龙胤逐渐养成了这副德行。
他甚至怀疑向银河就是向明月自己生下的孩子,在无数次朝他体内灌满精液还是发现他的肚子没有动静之后,这个疑虑才得到了消停。
他看着身下涕泗横流,掰着自己手指试图逃走的向明月,恶意的将他桌上的手机扔到一边,屏幕上显示着向银河的名字,振动的铃声被他父亲高亢的哭声盖过,伴随着龙胤不堪入耳的侮辱骂声,终于熄灭了声响。
此时向明月身下那口肥厚的阴唇已经肿的不忍再看,满是浓稠的精水粘在二人结合的地方,他肚皮已经鼓起,连龙胤抽插的动作都被满腹的精液淫水盖过。那像是没有温度的冷白肌肤仿佛被打湿过一般盖着火热的汗液,在龙胤抽插出晃荡的水声时颤颤巍巍的试图蜷缩,又被抓住四肢打开。他的眼皮已经肿的不像样子,唾液打湿了整个胸口,随着被揉捏的动作咕咕的发出声响。
“真被老子操死了?”龙胤将他翻个身,怀里的金主蜷缩着身体,面无血色,只能用气声颤抖着嗓子眼“痛……肚子……痛……”
他死死地摁着肚子,应该是胃病作祟。然而龙胤眼皮子都没抬一下,他也从来不会亲吻向明月的嘴唇,只在那湿漉漉的奶肉上四处啃咬,尖锐的牙齿不断在被他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