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二人进入巷内,龙胤精心打理的发型已经完全凌乱,落在那张拥有惊人美貌的面容上,他气喘吁吁,冰蓝色的眼珠被刺目的红色浸染。
“向明月,我……”
“以后不要在公共场合打人,这样公关团队也不好办。”向明月在他的阴影下与肮脏的墙壁保持着距离,他仍旧记得维持风度翩翩的外表,将外套的褶皱捋平“我现在去处理这件事,你自己联系沈明,回酒店避避风头,明天回国。”
龙胤睁大眼睛“你不生气吗?”他掐住向明月的下巴“向明月,我背着你跟别人乱搞,把你扔在酒店,让你等到发烧,你不生气吗?”
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到后来甚至快的听不清他的字眼,向明月抬头望他“原来你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
那他应该心痛吗?
他从龙胤的脸上看到浓烈情绪,恍然之间想起曾经面临同样场景的龙银河。那时二人已经有了婚约,只是迟迟未曾得到过明面上的仪式以昭告天下,龙银河的父亲也惧怕他的孩子,在昏暗的厢房内,龙银河赤身裸体的靠在床头,眼尾迷蒙,倨傲的朝向明月扔过一个冰冷的瞥眼。
“是了,我就是睡了她。可你又算什么东西,也配管到老子头上?”
向明月呼吸哽在喉头,窒息一般压下了胸腔的钝痛“还好,还好,我习惯了,也不是那么痛,可以忍下来。”
龙胤将他重新抓了回去,赤红的眼睛将他的轮廓锁在里面,接着撕开了他的衣服。
“你他妈装什么清高,不就是想要老子操你吗?我龙胤就算是把后场的人干了个遍,一样可以操死你!你他妈的少跟老子玩什么情深义重!恶不恶心!”
手工缝制的贝壳纽扣在龙胤的手中像是一张纸糊的道具,它们撕开之后暴露出向明月一身苍白的肌肤,这副身体有些畸形,不像男人那样刚硬结实,也没有女人的软弹柔腻,但龙胤的呼吸很快就粗重了起来。
他用向明月的衬衣绑住他的双手,握住一根勃起的阳物对准了向明月的后穴。
在没有做好充足的准备前,龙胤从不会插入他的肛门,向明月怕疼,甚至有些过分的害怕了,这让龙胤也不得不生出几分怜悯。而现在,他抵在向明月干涩的后穴,将自己炽热的巨物硬生生凿进他的身体。
“臭婊子,天天把屁眼都洗的这么干净……”他笑容狰狞,秀丽的眉毛在眉心拧成一团,伴随着向明月几乎撕裂的惨叫“亏老子还心疼你,操你的屁眼操的少了?所以你才有时间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痛!龙胤!你出去!!!”向明月眦目欲裂,泪水不受控制的随着冷汗滑落“我好痛!我好痛!龙胤我真的好痛!你出去!出去啊!”
“操死你,贱人!我他妈操死你!”龙胤更高一声的怒吼压过了他的声音。
他掐住向明月脆弱的喉管,眼中的恶意几乎成了实质“平常老子怎么叫你叫床的?叫啊?你这贱狗,叫的老子满意了,就不操你这母狗逼了!叫!给老子叫!”
“龙胤……”向明月抬着满眼的泪花,那目光中的悲切太过分明,藏住了更多复杂的情绪,龙胤现在还不理解,他动作凶恶,像是一头见了血的饿狼,从白软的臀缝中飞速的抽插,让一缕缕鲜血顺着臀尖落到肮脏的地上。
“叫不叫?骚母狗!痛了就给我叫!”龙胤闻到了血腥的味道,但他只执着于让向明月吐出下贱的字眼。
在极端的痛苦里,向明月再也忍耐不了,他疼得涕泗横流,期期艾艾的发出沙哑的哀哭“骚母狗要主人的大鸡巴操!干烂我的贱洞!骚母狗要给主人生小狗崽,操死我!大鸡巴操烂我!主人!”
这样把自己作贱至极的话给了龙胤很大的快慰,他挺着结实的腰杆,粗大的器官上隆起狰狞的青筋不断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