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后会长不高,长不大,没有牙齿的!”
他好话赖话说尽,向银河依倔强的闭着嘴。后来他才知道在孤儿院的时候,向银河只要吃东西便要遭一顿毒打,从此便患上厌食症,这耗费了向明月多少心血为他医治且是后话。
但向明月为了让他进食,向银河现在回忆起来仍旧觉得好笑。
“这是什么?”向银河面对着那只造型夸张呈黑龙怒吼的勺子,看着龙嘴里吐出的勺体,不知怎的,竟有种似曾相识的错觉。
谢谢,更不想吃了。
“这是我们家银河呀。”向明月哄他,往上面放了一块香酥脆劲的小酥肉“银河今天吃到了小酥肉,他觉得特别特别好吃,所以呀,他带着小酥肉回到了他的小山洞……”
“哪里是小山洞呀?”向明月张着嘴巴,这让向银河腾升起一股即将被抢食的惶恐。然后他张开自己的小山洞,吃下了他作为向明月儿子的第一口饭。
杜松哇哇大哭,扑进他爸爸的怀里。男人有些尴尬,不过向银河并不服气,他心想,你别以为就你有爸爸。
他当机立断的送客,然后拨通了向明月的电话。
时隔多年,这个号码第一次出现在他的手机上。
“哪位?”电话中传来一个沙哑的女声,不是很好听,不过他很有耐心“你好,我找向明月?”
“不认识,你打错了。”
他茫然的看着那串号码,一字一字的核对。
不应该有错的,这是他爸爸的电话,向银河从小便能倒背如流,不会因为这几年的空缺而从记忆中消磨掉。
可那次分别,向银河已经和向明月撇清了所有关系,他的监护人也变成了龙胤。不过这倒不是什么大问题,龙胤在不丹的寺庙里当和尚是人尽皆知的事,向银河只用了几分钟便联系上他。
“你好。”电话另一头的声音很是平静,忽而从更远之处响起钟声,震慑灵魂,这一瞬间便让向银河茫然的忘却了话语,他心中涌上一阵无处遁形的惶恐“我是向银河。”
龙胤并不意外“你找向明月。”
向银河坦诚“我想见爸爸。”
龙胤沉默许久,恍若一阵幻听,他的声音很轻“你现在要见他,哈,现在要见。”
向银河不明所以,电话挂断,当年的那股心悸再次袭来。或许是向明月和龙胤如今过的好,便觉得他打扰。
但没关系,我现在也有爱人,也有幸福的家庭。
他走上楼,杜婷正生气的与佣人抱怨这几日的丈夫是怎样幼稚,不近人情。向银河生生停下了脚步,剧烈的心虚让他眩晕,他死死地抓住门框。
向银河在第二天便乘私人飞机去巴洛山谷找他爸爸去了。
多年不见,龙胤那张脸还是美的不似凡人,总有许多人去找他合影,对着他一副光头的模样春心荡漾。他容颜依旧,不过有种超脱世俗的淡漠,没有笑容,对人间亦无眷恋。
但向银河才不管龙胤长什么样,他只是有些好奇父亲现在的模样,当然,也有恐惧。分别那年向明月已经患上了严重的阿兹海默症,或许现在已经忘记了他……
开玩笑,爸爸当然不会忘了他。
他也有过叛逆的青春期,那时学校不知怎样来的传言,说向银河是被捡来的孩子。有人打架打不过他,便拿这话来犯贱。
“你爹妈不要你,连现在的爸也整天跟那小明星搞基!傻逼!孤儿!”
向银河说你说的好,下辈子别再说了,然后抡起拳头打碎他七八个牙齿。他比学校更快一步找到向明月告状,他爸便推了当天所有行程去了那没牙的倒霉蛋家里。
平日里向明月看似温软纯良又有些娇气,可仗势欺人起来却也做的有模有样。他对那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