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怕……”他哭叫着疯狂摇头,龙宝贝握住他紧紧攥起的脚趾放在唇边吻了吻“怎么了?”
“你这小娼妇不是很喜欢吗?你可知道你流了多少骚水?”
仿佛成了凝胶质地的雾气再一次顺着龙宝贝抽插的阳物从四面八方撑开了他的子宫与肠腔,厚实而淫靡的触感很快将他薄嫩的肉壁全部占领。向明月忍耐着无孔不入的操控,无措的摇晃着脑袋和屁股,在龙宝贝的性器上狠狠地刮擦一通,又陷入了漫无止境的极端高潮里。
“唔,喜欢……但是好可怕……唔,全身都被……呜呜呜……啊!不!……”
龙宝贝也不再说话,喑哑的嗓音环绕着他脆弱惊颤的识海“但你喜欢的,是吗?”
“是的……是……”黑雾从乳孔细微的甬道内涌入,撑得那块薄薄的胸乳如同沸水一般鼓涌激荡起来,向明月挺着胸口,全然依赖着这头阴狠凶辣的魔龙,将颤颤巍巍的乳头送进他的唇珠之下,被龙宝贝吮进湿冷的口腔,透过阴寒的雾气感受到他真切而冰冷的体温,用湿凉滑腻的舌尖将他刺激的乳波荡漾。
得到答复,黑雾再不收敛,一涌而上再次将他由内而外的锁在侵占里。向明月也再也说不出话来,哆哆嗦嗦的放弃了挣扎,乖巧的朝龙宝贝敞开两口湿软红肿的肉穴让他抽插取乐,最后灌进无穷无尽的厚重黑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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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明月顶着浑圆的肚子,哆哆嗦嗦的坐上了龙宝贝的飞行法器。
“你,你以后不要再那般,实在太可怕了。”他还有些怨气,捧着肚子抱怨道。龙宝贝在他体内留下了一些沉甸甸的雾水,坠在肠道和子宫里覆盖了每一处腔肉和褶皱,似是活物一般在身体里蠕动吸附。向明月已然无法动弹,整个人绵软的如同一摊粘腻的胶糖,需要贴着龙宝贝掌控才能勉强维持站定。
龙宝贝此番动身是为前往极东处抢夺炎凤族灵脉之根,即便是以只身面对整个圣兽族群,魔龙依旧泰然,勾勾着手指将黑雾躁动的动作换了个频率,这华美船舱内的大床近在咫尺,向明月还是跌进了龙宝贝的双腿之间。
“对我颐指气使?你好大的胆子。”魔龙的黑色指甲陷入向明月柔嫩的面颊,他喘了口气,湿热的手掌握住龙宝贝的手腕“有剪子吗?”
这个要求让魔龙一愣“做什么?”
“给你剪剪指甲。”向明月的难受的紧,化成一缕雾气飘进龙宝贝的怀中重新凝聚成人形“呼……你,唔,你要是我带大的孩子,这些习惯我从小就会给你纠正过来的。”
龙宝贝声音忽然拔高“谁稀罕!我天生地养!横行天下!哪里用得上你这窝囊种养我?只怕还没等我……”
“用一般的器物似乎是行不通的……这可难办了。”向明月坐在他腿上,绕过魔龙的脖子抓住他一只手仔细看了看,他面色潮红,喘息时的热气洒在龙宝贝冰冷的耳侧“我们要爱干净一些,剪短了你自己也舒服对不对?”
蠕动激荡的拟态停止了动作,向明月松了口气,将魔龙凌乱的黑发从扭曲的犄角上理顺。
龙宝贝撇开视线不愿看他,腥色的眼瞳望着船舱内精细的浮雕“……有倒是有,虽说伤不了我,削削指甲到也勉强可行。”
他左手虚握,一把冰蓝透明的短匕从掌心现形,将这一看便珍惜异常的器物放在向明月手中,他这副低眉顺眼着模样实在乖巧的紧,让向明月又没忍住在他嘴上响亮的亲了两口,在龙宝贝抬手捂脸的动作中拦住一只爪子,细心的为他修剪这一手漆黑的利爪。
龙宝贝的骨血皆为黑色,整齐而圆润的黑色指甲在惨白而浮透着漆黑血管的手背上,颇有一种衰败蛊惑的美感。
然而对着这心智颇为稚幼的龙宝宝,向明月还是满心满意都是慈爱柔情,他握着魔龙玉雕似的纤长手指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