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重世间在外。男人屈膝,在向明月身边坐了下来。
向明月没想到这么快就能见到第二块碎片,他侧身垂眸,将男人高大的身躯搂在怀中。向明月个头比不上他,抱住这神袛般的存在却也不显怪异,似乎本就应该如此,男人也渐渐放松了身体,将高傲的头颅放进这个柔弱云雾的怀抱中。
“你是谁?”男人问他。
他像是安抚稚儿,轻轻的摩挲着男人结实的臂膀“我呀,是天道派来拯救你的。”
男人皱了皱眉“吾一世顺遂。”
向明月笑着应他“那我便来填你欲壑。”
“吾一心向大道,别无所求。”
“我该如何唤你?”向明月不与他争辩。
男人沉思,和龙宝贝一同出生世间,没有人能够在这样的午后树荫下搂着他,也不会有人呼唤他的名字。
“……吾名唤绛霄。”他头一次撒谎,为了躲避那双似能洞穿魂魄的眼,不得不闭上眼睛。
向明月倒是没想到哪怕是成了这样高傲的性子龙银河还没有摆脱这口是心非的别扭毛病,他没忍住笑出声音,搂着绛霄蹭了蹭那张娇桃似的面容“可惜了,不然我便叫你龙甜甜,龙亲亲……”
……
男人睁开眼,换了个姿势背对他“胡闹。”
许久,他闭上眼“你是……他的道侣?”
“我自然是想的。”向明月有些手酸,他将绛霄放在大腿上,舒展身体,在宽敞的凉毯上躺了下去。
忽然,绛霄腾跃而起,笼罩着一片阴霾将他覆盖在身下,他冰冷的手指捏住了向明月的下巴,一片柔顺的黑发倾泻而下,像是水帘落在身上。向明月被迫仰着头,乖顺的看着绛霄平静的眼眸。
他一手向下,将薄如蝉翼的夏衣撕了个粉碎,让向明月浑身赤裸的暴露在空气中。
向明月拥住他的后颈,起身吻住男人的嘴唇。经历上个世界的浸淫,需要挑起绛霄的欲火实在太过轻松,他纠缠着那根冰冷滑腻的舌头,一手探下,抓住了绛霄沉睡的孽根。
“即是他的道侣,缘何再来引诱吾。”绛霄面色不变,反倒是向明月气喘吁吁的松开了双手,宛若一只温顺的母羊躺在他的雄性身下“你硬了。”
他微微挺起下身,花瓣似的肉唇贴在那隆起的白衣上轻轻摩擦“绛霄,操我,用你的大鸡巴插进我两个肉洞,然后操死我。”
绛霄面无波澜,却忽然伸手将他敞开的大腿掰的更开,接着握住一根肿胀骇人的阴茎抵在他收缩的花唇上。向明月是头一回清醒的做这种下作勾当,看着那两根可怖的肉柱还是不免瑟缩着试图后退,然而绛霄不会给他后悔的机会,他死死地掐住向明月的腰肢,沉腰顶了进来。
那硕大的龟头层层破开肉穴中纠缠的软肉,一瞬间顶上了还残留着龙宝贝拟态的子宫粘膜,满满的将向明月撑开,让那浅色的穴肉都绷直着泛起了透明的颜色,只能无措的收缩抽搐着,将他的一根肉物牢牢的裹在阴道中。
向明月很久没有经历过这种正常的性事,只是简单依赖着身体去感受绛霄与龙宝贝的留在他身体里的东西。他双目濡湿,忍不住低下头去看自己的下身,光滑的阴埠已经贴上了绛霄下身粗糙的体毛,而那两片薄嫩的肉唇干涩的摩擦着那根巨硕的肉物进入了身体。
早就被操开的宫口让绛霄毫不留情的顶住了他子宫最深处敏感的腔肉,庞大的肉柱压迫十足,死死的抵在向明月体内弹跳,他将子宫全然撑开填满,自然感受到了龙宝贝留下的拟态。绛霄皱了皱眉“他做了什么?”
“这是……用来吸我体液的东西。”他身上渐渐渗出薄汗,流出液体的地方便会有一团黑雾一涌而上,向明月咬着唇,子宫被撑开了每一寸粘膜,而那上面全都是龙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