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处遁形的光芒之下,向明月与他刚认识不过一个时辰的男人在野外交合,随着一阵阵蛮横的动作,他如同一只发情的母兽在绛霄怀中扭动着腰肢哭求道“嗯……太快……太快了啊啊……绛霄……求你慢点,慢点……呜呜,子宫……子宫…啊!不要嗯…我会死的呜呜……大鸡巴……操死了….…要被绛霄操死了…..啊啊!”
向明月搂着男人的肩背,湿软的唇舌与绛霄一次又一次缠绵起舞。他在男人高大的身躯下不停摇头,发出一阵阵压抑着的淫乱尖叫。那两酸软无力的腿已经环不住绛霄的腰肢,只能通通被拿捏在手,让那雪白的脚掌随着绛霄愈发狂猛的操弄而剧烈摇晃,泛起一片诱人的潮红。
他被撞击着弹软的臀肉,随着绛霄胯骨的拍击不停颤动,随着震颤而晕开一圈红肿,绛霄转而握住他的臀肉将自己全部埋入,将精液射在他的身体里。
终于结束了……
向明月痴痴的望着天空,苍白的眼眸荡漾着潮湿的红晕,二人之上,两轮刺目金乌正悬挂当空。
碧虚之巅,九溟宗。
“你等会!”一个娇俏少女局促的碾着衣角,于她身前伫立着的正是碧虚之巅大长老的得意弟子缅玉鸾,女子神情清冷,高傲而不近人情,话语疏离间带着一丝倦慢“尊者居于碧虚之巅,任何吩咐自有我碧虚之巅一一俱应。”
“可明明是……”
缅玉鸾再不理会,御剑而行,朝碧虚之巅最高山头疾驰而去。
数十年了,她终于有机会再见到尊者……
她面容上的矜端险些把持不住,跨过一道白光形成的帘幕后,磅礴宏伟的洞窟全然呈现在眼前。
“玉鸾拜见尊者。”
“他不在。”洞窟内传出另一道陌生的声音,他似乎还在睡梦中,清朗的嗓音懒怠柔软“有什么事吗?”
“……你是何人?”缅玉鸾后撤一步,对这不速之客显得防备十足,她怎么也想不到她视为神明的尊者和面前这人有什么关系。
向明月披上绛霄的外袍,长发散在身后,赤足从屏风之后缓缓走出“看你行色匆匆,若有要事,我便帮你叫他。”
缅玉鸾心中登时腾升起满满的抗拒,她还是抱拳行礼道“有劳阁下。”
男人抬起手腕,将润白的腕口放在缅玉鸾眼前“那便帮我开启这个小阵法。”他对自己不会术法的事情不以为意,毫无保留的便告知了陌生来客。
所幸,正在这时,外头狂风阵阵,绛霄也随之出现在门口“怎么醒了?”
“绛霄,我身上还是疼。”说到这个向明月便有了些情绪,对小夫君的依赖不免也会让他生出一些娇气“龙宝贝好像很生气,你虽能压他一时,可这只是权宜之计,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好生折腾我一顿。”
“无妨,吾守着你便是了。”绛霄走近他,再次加固他体内的结界,将赤着足的向明月从地上整个端了起来,他把人在榻上放好,这才去理会静候在一旁的缅玉鸾“你师傅要说的事情,吾已知晓,告诉他吾自有办法,不必再来。”
这迅速转换的冰冷声音让缅玉鸾如梦初醒似的后退一步,连行礼也抛之脑后,落荒而逃一般冲出了绛霄的居所。
“看来我们甜甜也收获不少闺梦春心呢。”向明月屈膝将双腿放在绛霄大腿上“何事这般紧迫,竟要惊动你?”
绛霄褪下他脚上的罗袜“你可知他亲手弑杀了一只炎凤族幼崽。”
向明月脚背一痛“……怎么?”
“那是炎凤族少主,近十万年才得了这样一个新生,竟死在了他的手上。”绛霄望着外面“炎凤族即知气数将尽,宁愿自毁灵脉也不让他好过,在他还未来得及灭杀炎凤全族之时,便举族自焚,与灵脉化作新日,无休无止,永悬当空,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