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
“你不要死!向明月,我不要你死,你不要死……你睁开眼睛!”
向明月没忍住扯了扯嘴角,面前这张小脸现在的确算不上好看,他便同她开玩笑“缅大,大,美人……今日,有些,丑。”
这声音这样轻,缅玉鸾却要被它压碎了肺部,她挥剑向龙宝贝斩去,像是划过一道空气,在浓雾翻涌后又恢复成人形。她看着这样诡异的场景自然不信,如法炮制几番,只剩下无穷无尽的绝望,她拼命摇头“我,我找师傅来救你!你坚持住,你千万不要死!求求你不要死!”
龙宝贝听到这话轻笑一声“我在他体内,只要他还活着,我便在这里,叫谁来都是无用。”他抱着向明月走来,落入少女惊恐的眼里“你若是想让他这副模样被世人瞧见,尽管找人来吧。”
他的这副模样……
缅玉鸾睁大眼睛。
她是第一次看到向明月的身体,女子痴痴仰望,像是短暂忘却了身处何地。他生长的与一般男子有些差异,身躯修长柔韧,像是一块温养了万年的上好脂玉,就连被不断拖出体内的艳红软肉都显得娇嫩诱人,她从前只见过他系着腰带的模样,果真是细,这样轻松便能被整个抓在手中。
缅玉鸾怔然回神,不知想到什么,又没忍住哭出声来。
她哭的实在可怜,向明月无法,再疼也不得不强硬撑起几分理智,颤颤巍巍的伸手去挡小姑娘的眼睛,他实在是忍受不住龙宝贝的折磨,不过一会滑落下去,又费尽辛苦抬了起来。
“缅缅……没事,没,别,唔,别看……”
龙宝贝裹着两团坠叠的软肉朝内狠狠一顶,他也噙着泪,在向明月沙哑的惨叫中轻声问“你下山罢,明月,只要你下山来,我便停下。”
回应他的依旧只有无尽的沉默。龙宝贝钳住他的体脉,让向明月连幻化做云雾躲避这重酷刑都成了奢望。他身后张狂喧嚣着堆叠扭曲的黑雾,还是从前无法无天的猖獗之态,然而那苍白如玉的指骨颤抖,交缠着向明月雪白的五指。
向明月腕口上准备随时召唤绛霄的法阵很快落入龙宝贝和缅玉鸾的眼中,少女刚想握住他的手腕,龙宝贝便一把夺了过来,他青筋暴起,淌着泪水,这一瞬间理智分崩离析,生生捏碎了他的手掌。
“小丫头,你不必试,我突破禁制,那孽畜定然知晓,到现在不出现,不过是见他无用,想必连都不愿再装了。”
“如此,你还不愿跟我走吗?”
……
缅玉鸾在惨叫声中站起,明媚的凤眼噙满泪水,她忍着恐惧,再去握住向明月已逐渐冰凉的足尖,想要把体温传递给他,女子捏了捏他柔软的脚掌,像是从前这人牵起自己时那般轻柔“没事,向明月,我陪你……我陪你……”
九溟宗护山大阵之外十里地界,龙宝贝盘地而坐,一边与绛霄的结界抗衡,一边控制着向明月身上的拟态对他施加暴行。
绛霄手持一把雪白长剑翩翩而来。
“你要杀我。”龙宝贝抬起头,对上这张与自己毫无分别的面容。
他嗤笑“我们本是一体,你杀不了我。试过一次,还不愿认输……”
这话还未说完,胸口便被洞穿。龙宝贝一口黑血从齿缝涌出,绛霄亦是如此,但他仍旧执拗的握着剑刃旋转一圈,白光乍现,眼看是真要狠下杀手。
龙宝贝拥住向明月“我最后再问你一次……跟我走,好不好?”
他停下动作,让身下这团柔软云雾得以喘息,他听见龙宝贝的很多句轻柔问询,这只魔龙残忍,却也纯粹,若是没有任务,他真的好想与他一起在这里天荒地老,直到寿终正寝葬入同一片坟冢,碑上只有二人姓名,他的宝贝,他的夫君。
可龙银河未复生,他还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