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卫处。”他跟着金掩日一起进入校园,青年没有回头,三言两语就差点让向明月丢了工作。
向明月对这残酷的现实深感无奈,这个世界的他可不再是总裁,也不是什么退伍军人,他一个孤儿,勤勤恳恳工作到今天,好容易买下一套房,却背上了二十年房贷,白天当保安,晚上还要出去摆摊。
现在好了,这保安可能都当不成了。
保卫处领导平常与向明月关系不错,见他眼泪汪汪便凑过来安慰他“没事没事,我想办法给你调去当宿管。”
向明月欲哭无泪“不行啊,晚上要去卖河粉……”
偏偏这时书记还要来雪上加霜“等会带他去办离职手续。”
保卫处领导无奈“……没办法了,不过刚好你也能专心卖河粉了。”
不一会,向明月便抱着他的皮鞋站在了学校门口的马路上,他鼓足勇气勇敢面对残酷烈日,一秒钟后缩回树荫下。
还是再见吧,北斗国际实验学校。
另一头上完一节大课的金掩日也被重重叠叠围了起来,他拨开周围众人,对嘈杂的搭讪并不理会,径直朝门口走去。见他要出门,一个女生便将伞撑开“金掩日你要去哪呀,我跟你一起吧,刚好……”
“你刚好去男厕?傻逼吧?”青年瞥她一眼,长腿迈开走向大门处的保安亭。
“向明月呢?”金掩日摸出一根烟,郑恩国便适时上前为他点火“金公子,向哥已经办完离职手续了,应该是走了。”
“走了?”金掩日皱了皱眉,将刚点着的烟朝地上一扔“陈世杰这老不死的是不是活腻了?”他直呼校长的名字骂人,郑恩国也不敢搭话,倒是金掩日面色已经阴沉如水“把他手机给我。”
向明月正在坐在地铁上翻看招聘软件辛苦求职,忽然看到一个陌生电话,金掩日没好气的声音传来“去哪了?”
“找工作去。”向明月有些生他的气,还是轻声问“你下课了吗?今天跟同学相处怎么样呀?”
“去做保安?”金掩日一个字没听进去“站那晒一个月太阳能挣几个钱?……不是,谁这么脑瘫会找你当保安?”
“我也没有办法我要还房贷而且保安工资也不够晚上我还得去炒河粉……”向明月回忆起一下这副身体摆摊时的经历,那油烟,那喧闹,那闷热,他在地铁上痛哭流涕“我都这么惨了你还让我丢工作……金掩日,你没有心,你不是人……”
金掩日沉默了一会“加我微信,然后发定位给我。”
“我在地铁上呢。”向明月听他这样说,老毛病发作,又耐心嘱咐他“你记得放学再过来啊,既然都去学校上课了,咱们就一定要好好上……”
“下一站下车。”金掩日懒得听他啰嗦,啪的一声挂断电话。
向明月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是面对这样性格的第二块碎片还是有些接受不来。
半小时后,向明月听见那惊天动地的引擎声。
那辆紫色偏光磨砂黑跑车放慢了速度,向明月朝他挥了挥手,车头转了个弯横在人行道上,他上去拉开车门磨蹭半天,一只腿试了又试,就是放不进去。
向明月弯腰“我不会上,座位太低了。”
金掩日“……”
“你是脑残吗?”他无奈下车,将向明月打横抱起,弯腰把人平移进车里。
金掩日以为他到这个地步就够了,谁知向明月系好安全带,十分自觉的一把从他头上摘下耳罩,然后在自己震惊无比的目光中终于没忍住瑟缩一下,可怜兮兮的说“我没钱治耳朵……”
……算了,太可怜了。
金掩日戳几下手机,踩下油门。
他的头像倒是非常普通的一张天道酬勤碑帖照片,取名为宁静致远。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