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向明月被他一把抱起来,狠狠地坐上那根粗大的鸡巴,体重下沉让被奸到发红发肿的阴道更加捅开了些,甚至将青涩的宫口都被顶开了一个小口,向明月顿时手忙脚乱的挣扎起来。金掩日正在兴头上,狠狠地抓着他的臀肉朝下摁去,向明月终于再也说不出话来,只能随着青年操他的频率发出哭声。
金掩日叼住他一颤一颤的奶头,吮的啧啧作响,即便没有放慢动作也让向明月渐渐硬了起来,湿滑的淫腔立刻缠紧了那根又粗又硬的阳物,他抱着青年的脑袋将娇小的奶肉朝他嘴里挤了挤“好舒服……唔,慢点……”
“叫爸爸。”金掩日吐出红肿滚烫的奶尖,掐住他的屁股在鸡巴上晃了几圈。向明月顿时软成一摊烂泥,缩在他的胸膛上抽搐着“爸爸……唔,爸爸别磨了……”
明明这人的年龄有他两个大,现在却坐在他鸡巴上鼓着肚子哭哭啼啼的叫爸爸,金掩日只觉得这声音带电似的给他电了一通,他头皮发紧“爸爸操的你爽不爽?老骚逼?”
向明月十分不懂情趣,摇着头抱紧他“……唔,爸爸鸡巴太大了……要被爸爸干死了……子宫好痛,爸爸别插了行不行……呜呜,呜……骚逼要坏了……”
“你这小鸡巴都硬成什么样了?跟爸爸撒谎?”金掩日被他气笑了,一把将他抓起来,向明月手足无措,死死缠住他的脖子试图阻止他将自己放下去的动作,谁知金掩日力气恐怖无比,啪叽一声便捏着他湿滑臀肉将他撞在鸡巴上。
向明月睁大眼睛,渐渐被他操的翻起白眼“不要!爸爸饶了我……呜呜……子宫好痛,宫口被爸爸操开了……唔啊!唔!爸爸饶了我……饶了我爸爸!”
那根粗硬的鸡巴硬生生靠着蛮力顶开了他的宫口,肏进生嫩的胞宫之中,一下便抵上他最深处的软肉。向明月只是一个普通人,他不知道为什么金掩日身体素质这样恐怖,只知道他被操的短暂失去意识,一股白浊射在了青年的小腹上。金掩日脱下被弄脏的外套,漂亮的肌肉便暴露在空气中,他抓着向明月的屁股站起,朝卧室抬腿走去。
才刚经历高潮,向明月浑身酥软的缩在青年怀中,娇嫩湿软的雌穴裹着鸡巴淋下一路骚水,接着便被压在了床上。
这张床并不结实,金掩日挺了挺腰便听见嘎吱嘎吱的响声,倒是别有一番滋味,他埋头去吸向明月颤巍巍的奶头,将那小小的肉粒嘬的发红发肿,骚逼和子宫都爽的抽搐起来。
他抽出鸡巴,将向明月的膝盖压过头顶,他身体折叠,白软臀肉中那一只小小的红肿的雌穴便挺了起来,金掩日咽了口唾沫,一口包裹住那艳色的小嘴,舔着湿滑的粘膜伸进了他的逼肉之中。青年只觉得口干舌燥,下意识吮吸着嫩肉中汩汩溢出的骚水。他伸着舌头摩擦着柔腻的穴壁,向明月哪里在清醒的时候受过这样的刺激,他被压着腿逃脱不得,死命的抓住床单淫叫求饶“不要吸!不要吸!呀,呀……爸爸不要吸……”
他抽抽搭搭的试图挣扎开那滑腻的口腔,然而金掩日根本不放过他,喉结上纹身鼓动,将他喷出的淫水尽数吞下。他舌尖在那饱满娇红的嫩蕊上滑了几圈,转而用牙咬住,向明月已经完全瘫软在他唇舌之下,哭着求他停下,直到他连声音都发不出来,金掩日手机响起,终于放过他。
他模模糊糊的被抱去卫生间,金掩日将软管塞进他的身体放在马桶上,他难受的挣扎几下,还趴在青年肩头哭哭啼啼回不过神来。
“马上就好了,忍一下。”金掩日总算哄他几声,谁知向明月哭的更厉害,他肚子涨的难受,挣扎着想要拔出软管,被一把擒住,金掩日捏着他的乳头嘬了两口“给脸不要脸是不是?”
他被这声音吓的摇了摇头,也不知过了多久,金掩日总算拔出软管,给他冲洗了一下带回床上。
向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