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醒了吗”
“[语音通话]”
“[语音通话]”
“[视频通话]”
“我现在过来”
向明月刚想回拨,可一想到上辈子那样千叮咛万嘱咐,这第二个碎片还要跟别人睡觉,肿痛的眼睛又哗啦啦流出泪水,他将金掩日的微信拉黑,从床上爬了起来。
两个穴口被过度使用,像是还插着东西火辣辣的发疼,走路都无法合上腿。向明月没有办法,晚上还得去夜宵摊兼职,不得不强忍不适去冲了个澡,打起精神赶去上班。
他工作的夜宵店位于市中心小巷,毗邻政府、商业中心以及众多夜场,门面租金奇高,他没有钱,这夜宵摊老板是郑恩国的哥哥,特意允许他上完白班后再来。
“小向今天来的这么早?”郑恩强正在穿串,见向明月来便跟他打招呼。
“你这怎么回事?”他猛地起身,凑到向明月面前盯着他“怎么了?这眼睛肿成这样?”
“没事强哥。”向明月不愿多言,郑恩强也不勉强他“今天工作日,晚上客人少一点的了你就早点回去休息吧。”
向明月点点头,将桌椅从室内拖出来摆好,夜幕降临,向明月打开瓦斯。此时正是下班高峰期,客流不断,虽然这口锅是他特意找铁匠打的,锅铲和锅的重量都轻上不少,但气温炎热,向明月的后背湿透。
钱太难挣了,金掩日还要害他下岗。
向明月越想越难过,红肿的眼睛被油烟一熏都快要睁不开了,这时郑恩强找另一个人来接他位置,关切道“我听恩国说你今天被辞退了?”
向明月用手腕揉揉眼“嗯。”
“你去歇一会,你有个朋友说要来看你。”郑恩强给他拿来一瓶水,向明月便找了个角落蹲下来慢慢喝。
他两腿间肿烫疼痛,全是热腻的汗液,手臂也一抽一抽的酸痛不已,差点连水都拿不稳。
或许是老天怜悯,他听见一声鸣笛,一个人骑着小电瓶停在他面前踩下脚蹬,人字拖刮着地面懒懒散散的走来,他穿着没有口袋的地摊沙滩裤,只能将手机和钥匙拿在手上,那分明的肌肉透着老头汗衫薄薄的布料,直勾勾的出现在眼前。
“小帅哥?你怎么了?”
来了!
向明月终于等到他,委屈便肆意爆发,难过的不行“我被骗了……”
对方伸手给他擦眼泪“谁骗你了?啊?大小伙子哭什么呢?”
向明月循着声音抬头,定睛一看,眼前实在是又嫩又漂亮的一张脸,垂下长长的睫毛几乎要遮住眼瞳,眉毛亦是细而秀气,他嘴唇殷红,唇珠像是正色牡丹下滴落的一滴朝露“去喝两杯?”
向明月看着那瓶飞天茅台,心中打鼓,又看看对方那张秀丽面容,斗争片刻,还是摇摇欲坠的站了起来,将他带到自己的摊位坐下“在这里?我上班的地方,我觉得还行。”
“行,我试试这家。”他将茅台放在桌上“先来盘花生米。”
他拿起菜单看了一眼“我住附近,不过来的少,你们这东西都贵。”
向明月倒是没想到他过的比自己还要贫苦,心中顿时腾升出爱怜的情绪“没事,你点吧,算我头上。”
“那怎么行。”对方用热水给他涮了涮碗筷“酒量怎么样?给你倒二两?”
“我不会喝酒。”这个世界的向明月可是滴酒不沾,他怕出洋相,连忙拒绝。这倒是正中下怀,对方轻笑“也行,刚好能送我回家,不然我还得自己推车回去,咱们不能酒驾,你说是不?”
向明月瞥一眼那辆饱经风霜的小电瓶,又看着他抖了抖瓶口的两颗小球,直接对瓶炫了一口。
“……这酒不便宜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