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提醒我。”
向明月看了看旁边飞驰而过的外卖小哥和骑着共享单车的学生。
谨慎很好,但大可不必。
他和龙天魁聊天“老公,金家为什么只在民间活动,你们龙家就去了政府呢?”
“金家手段残酷,是政府不能容忍的。”龙天魁也不多言“就好比有地方不安宁,都知是邪崇作祟。如果是龙家,能度化就最好,不能便引天雷地火除阴邪,怎么说都是正经的方法。”
“但倘若是金家,你猜猜会如何?”他拿起一个印有高飞狗图案的头盔在向明月头上比划了一下“这个喜欢吗?”
不喜欢。“嗯。那金家会怎样?”向明月好奇。
“他们操控着更凶的东西,事情是解决了,那地方也算是没救了。”龙天魁去结账,这才想起自己的所有积蓄钱全都转给了向明月,连现金也全都放在桌上留给了他。
“……我没有钱了。”他恍然大悟“给我转10块钱零花行吗?那个,我想买包烟。”龙天魁尴尬的抓了抓头发。
向明月拿出手机结账“抽烟不好,以后不给烟钱,只给五块零花。”
二人在店员复杂的目光中离开,龙天魁已经完全忘了当初豪言壮语说要养老婆的决心“我就抽一次,明天戒,我明天开始,今天先给我十块行不行?”
“再讨价还价五块也没了。”
龙天魁立刻闭嘴,神情严肃的扭开电瓶车“走吧老婆,等会记得把五块钱转我。”
对不起了,龙天魁。向明月坐在他后面,隔着衣服捏了捏龙天魁腹肌,噗嗤一声笑出来。
但我真的很爽。
郑恩强家就租住在他们店面不远的地方,见二人来,郑恩强显得很是紧张,摆出一排塑料椅子“坐,坐,龙先生,小向,坐。”
向明月挑了一张角落的椅子坐下,龙天魁顺势从他手上接过烟“郑老板客气了,咱们先看看你媳妇吧。”
“唉。”郑恩强叹了口气,将他带进卧室“龙先生这边请。”
郑恩强媳妇是个很能干利索的女人,除了操持家务还要和丈夫一起经营这家夜宵店,也算是做的红红火火。
她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和前段时间看到她时没有什么变化,然而女人面色苍白如纸,像是活生生……被人吸干了生命。
这副模样让龙天魁脸色一沉,他直接跟郑恩强道“她什么时候生的?”
郑恩强被他的神情吓了一跳,战战兢兢的报出张倩的生辰八字,随着龙天魁沉默持续,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龙先生啊!你一定要救救我媳妇儿啊,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她陪我来这c市打拼,辛辛苦苦操劳几十年,一天福是没享到啊……龙先生……”
“你等会!”龙天魁揪住自己35块购买的华伦天奴高端皮带“你快起来,我裤腰带要断了。”
郑恩强松开手,还是不愿起来“龙先生,您一定要救我媳妇儿!”
“小事,她这是被上祟了,把这祟挡了就行。你弄一只公鸡来,我在这等你。”龙天魁从公文包里掏出黄纸与朱砂笔,在张倩床边四个方位贴上,这时郑恩强也拿着公鸡冲了回来。
龙天魁目不斜视,单手掐断了公鸡的脖子。
向明月“……”
我要不还是给你十块钱算了。
他在张倩床边轻声念着向明月听不懂的东西,将鸡血放干,便将大公鸡递给郑恩强“行了,去把这鸡修一修,鸡身煲汤,鸡腿做手撕鸡,把鸡油去掉,鸡皮留下。”
郑恩强紧张兮兮“龙先生,这是什么讲究?”
龙天魁用纸巾擦了擦手,又问他要来一支烟“没事啊,我们还没吃饭呢。”
郑恩强“……”
他当了多年的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