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这番来的让他难受,然而这是他无法参与的梦境,龙冶间站在一旁,看到向明月被‘龙冶间’解开了手上的束缚,那双伤痕累累的细瘦腕骨落在地上,向明月便再也支撑不住的倒了下去。
少顷,‘龙冶间’便蹲下身,他将向明月破旧褴褛的裤子撕碎,在暴力中高涨的欲望对着那副脆弱的身体,‘龙冶间’抬起他青紫未退的臀肉,将阳物对准那红肿不堪的肉穴,沉腰没入。
“唔……”向明月明显是痛极了,他泪水淌的更凶,在‘龙冶间’铁钳般的大手里抽搐着身体。龙冶间是知道的,在这梦境里,向明月从小便开始受尽折磨,他从来不敢在‘龙冶间’面前说一个不字,哪怕是求饶换来的也只有更为严酷的欺辱。
他能做的只有哭泣落泪。
‘龙冶间’被紧致的肉穴夹的浑身舒爽,他在两个肉缝中不断抽插,干涩红肿的软肉裹着粗黑狞恶的性器被带出少许。向明月实在是太瘦了,他消瘦的腹部被‘龙冶间’巨硕无比的两根阳物不断顶出。‘龙冶间’将他向后摁在自己的胸膛上,粗糙大手揉捏着他红肿的乳头,而后狠狠咬住他脆弱的脖颈。
“啊!啊……老爷……呜呜……唔……”向明月实在压抑不住哭声,他慌乱无措的握着‘龙冶间’的手臂,朝后撅起的臀肉被一次又一次撞击的向前推去。疼痛磨灭理智,被阳物不停操弄的下身也实在干涩至极,好像所有的液体都成了泪水。‘龙冶间’狠狠地在他的胸口上掌掴数下,将深色的肉根狠狠埋进向明月柔嫩的小穴里,势不可挡的操满了他的子宫,那圆润的龟头抵着子宫从小腹顶出一个器官大概的形状。
被操开得环状的宫口与结肠口也已经由粗大性器摩擦的肿胀发烫,每次拉出时都挽留一般紧紧的咬着‘龙冶间’的冠状沟,常年征战让这位年轻大帅身材魁梧健壮,那张面容却是阴柔而娇媚,一颗苍白的唇珠在靠近唇缝之处才显出一点殷红的颜色,实在是比他的妻子光敛还要艳丽上许多。
‘龙冶间’从地上站起,将身上瘦小的家仆放在窗户上,此时窗口大开,向明月上半身无力的倒了出去,在雨水的冲刷下,那满身的伤痕似乎都淡了些,他只有一个翘挺娇小的屁股在屋内,被‘龙冶间’有他手臂粗细的性器擦着他嫩红穴肉里的一片片柔软粘膜,在细细软软的哭声里将那处嫩穴干的不停外翻。
向明月的哭声埋没在屋外的雨声里,却因为‘龙冶间’抓住他的胯骨而逃脱不得。他只能在这又酸又痛的操弄中颤颤巍巍的缩着身体,直到一只冰冷苍白的手臂将他扶了起来,‘光敛’撑着雨伞站在屋外,她长长的睫毛下是欲火难耐的眼眸,看了许久,‘光敛’扔掉雨伞,掐住向明月的下巴狠狠咬住他的嘴唇。
其实也无需‘光敛’去咬,向明月的嘴唇早就被‘龙冶间’打出许多伤口,‘光敛’在滂沱的大雨中不停的吮吸着向明月鲜血直流的唇瓣,将他隐隐的脆弱哭声吞进嘴里。许久,女人松开他,薄薄的嘴唇带着火热的温度将吻落在他的颈子与喉结上,最后‘光敛’咬住他充血的乳头,另一只纤长的手抓住了他另一个薄嫩的奶子,将那团娇小的肉块死死地玩弄在掌心。
向明月被‘龙冶间’不停的撞击着朝‘光敛’嘴里送去,他在雨水里睁不开眼,无力的手臂堪堪抱住女人逐渐湿透的长发。被这样的屈辱凌驾,他还是温柔,轻声与‘光敛’说话。
“大奶奶……您,不要,唔……不要淋雨……”他在‘光敛’的手中不停颤抖“您进去……呜……进去吃我的……奶子……不要淋雨……”
女人在雨中,猩红的舌头缠绕着奶头上下拨弄,她狠狠一嘬,将向明月逼出一声沙哑的哭声,而后从窗户翻了进来,将湿漉漉的冰冷手指放在他垂软的阳物上。
“咱们明月这儿,长的当真是漂亮。”‘光敛’玩弄着那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