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打屁股的动静吓了一跳,又捂着脑袋钻进她怀中坦诚“……是疼的,可是大奶奶,没关系的……”
“……我从前,有人,待我很好……从未让我疼过……”他意识模糊,便什么都往外处说“这是些能忍的小痛……更疼的……有人替我受着呢……”
滴——滴——滴——
龙冶间忽然从噩梦中惊醒。
他一头冷汗,睁开眼,此时已经是白天,钟表一直不停的发出轻响,吵得人心慌。龙冶间连忙低头,只见向明月还安睡在身边便放下心来,此刻他睡得安稳,连呼吸没有动静,在洁白的床榻里穿着一身严严实实的衣服,黑色绸底绣着红色团形寿字图样,衬托着那张苍白的小脸,实在是老气。
“傻明月,谁能替你疼呢,还不是你自己受着。”他皱着眉头,想到噩梦中光敛对向明月的所作所为,实在是厌恶。
“以后离那女人远一些。”
向明月闭着眼,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