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大毛驴转头,看着庙宇的方向焦急的跺了跺脚。
庙宇中漆黑深沉一片,隐隐的灯火靠近那个方向便被吞噬了灯光,梵内湿的神像不知所踪,在庙台下,向明月从最初的惊吓缓过神来,飞奔向虚无怀中。
梵内湿静静伫立,近三米的人间神形对于怀中嚎啕大哭的人类来说仍旧巨大。向明月等了太久,对神的敬仰早就抛之脑后,只剩下想念与逼不得已的埋怨,手脚并用的缠在他身上“怎么这么久啊!混蛋!你再不来我都要老了!你怎么这么久才来啊!大混蛋!呜呜哇!你是大混蛋!”
先于宇宙诞生的神明静静看着他,飘渺空远的声音从他周身虚无的空间萦绕而来。
“你信仰我。”
向明月吸了吸鼻子,一双眼泪泡过的璀璨眼睛看着他。
“嗯,我信仰你。”
神只周身的虚无涌动。
“为我献出一切。”
向明月忍不住笑,抬起头亲亲他的下巴。
“好,为你献出一切。”
虚无之神屈膝,将他放在地上,虚无变化,向明月的衣服不知所踪,一身月色皎白躯体横陈眼前。
“为我孕育。”
向明月抬起双腿挽住神像腰身,他搂着梵内湿的脖颈,湿软的唇舌亲吻他冰冷薄唇“为你孕育。”
得到应允,虚无之神分开他的笔直修长的双腿,他唯一的信徒拥有一副漂亮的身躯,白净的性器下柔嫩的花瓣是躯体唯一带有色彩的湿热蕊心,在神袛的注视下颤颤巍巍的收缩。
向明月知道他是龙银河,而神明的压迫感席卷着人类,他有些胆怯,梵内湿伸出一只手,巨大手掌覆盖着人类纤细腰肢,引起一阵战栗。指腹滑至他身下的穴口,向明月已经瘫软着翘起了白嫩性器,他轻轻喘息,看着神明的大手抚摸着自己的狭小穴口,将粗长手指刺入。
“唔!啊!啊!”他被梵内湿的手指夺去处子之身,血液顺着神明的掌心淌下,黑夜里他苍白的皮肤幽幽亮着光芒,向明月被疼痛折软了阳物,泪水也忍不住聚了满眼,在眼窝里亮晶晶的汇了一汪“疼……唔,疼……”
虚无之神伸进第二根指头,这次进的更深一些,触及他紧闭的环形小口,像是一朵还未成熟的花苞,指尖抵上细小的凹陷,人类很快发出一阵颤栗,抓着地毯便要逃离虚无之神在体内搅弄的手指。神只将这排斥视作不忠,他不允许自己的唯一的信徒对自己产生任何抗拒,梵内湿握住他纤细的腰肢,像是掐住了一只娇憨而温顺的猫咪,余下的一只手便捏住他薄嫩的乳肉。
“顺从我。”神只高高在上下达不近人情的指令,向明月被这番气势压迫的无法动弹,颤抖着双腿将中间的肉穴分得更开“我……我里面好疼,唔呜呜,疼……”
白皙手指探入三根,被湿黏的液体裹着神只冰冷的肌肤,他终于在狭小宫腔里伸进一截指尖,向明月惊喘着踢着腿,却只能进入一片什么都没有的虚无之中,梵内湿探入另一根指尖,将这即将为他生育的腔口分开。
向明月才刚被破身,哪里能经受住被掰开子宫的痛楚,这么多世界下来还是没有长进,不一会便哭哭啼啼的又开始撒娇求饶“痛!我好痛!呜呜……真的好痛啊!我不要给你生了,不生了……”
神明俯瞰万物,当然知道这是真心还是假言,梵内湿的洁白的腹部肌理渐渐在他身下的空无中延伸,一根近乎他大臂尺寸的阳物凝聚成型,向明月两眼发直,差点没晕死过去。
你还不如生两根!
他惊慌失措的抓住了神明的手腕,虽然不能撼动分毫,向明月还是拼命尝试“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唔,啊!啊啊!!”
梵内湿将他的下身抓紧,巨大的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