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跪倒在地,膝盖撞击的痛楚早就不足挂齿,他只能死命揪着肚子上的衣服看着梵内湿神像,一张脆弱面庞涕泗横流“救……我……疼,好,痛……救我,要,生……救我……”
神像毫无动静,可宫缩的疼痛几乎要了他的命。本以为就会这样难产死去,忽然,一股衰败灰死的绝望气息从下身溢出,向明月咬着牙低头,只见一团团青黑色的不明物不断从下身涌出,将狭窄的甬道死死撑开,拼命朝外拥挤而去。
“呃……”他以为自己受了些苦难便能够抗住这种折磨,然而他忽然尝到一股血腥气味,齿缝不堪负重的发出摩擦声响,竟是因忍受不了这剧烈疼痛,活生生咬坏了齿根!
向明月再也忍耐不了,一声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脱口而出。
“啊!——啊!啊啊啊!!啊!啊!——”
深夜城郊的偏僻神庙在距离城郊非常遥远的树林之中,一群群冬鸟被震的飞腾而起,连城邦外围的居民也被这隐约嘶吼惊扰。
“什么动静?”有人说。
“我怎么知道?是死了人吗?”有人回应“怕是疼死了吧……”
一摊粘稠混浊的排泄物里,一个青黑色人形——他拥有与梵内湿如出一辙的外貌和容颜,在母亲面前渐渐直起身来。似乎对周遭的脏污不满,他轻轻抬手一挥,所有东西消失不见。
这不是清理,若是人能够亲自看见这场面,或许更适合用另一个词。
毁灭。
“法纳卡,来。”
向明月张着嘴,在剧烈的耳鸣与余痛中,梵内湿的飘渺声音萦绕着自己。
青黑色的毁灭之神对他的母亲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与说不清的情愫,他看着他的父亲从地上拉起一摊烂泥似的人类,那生下自己的地方还张着女子手腕大小的猩红肉洞,娇艳的打着湿漉漉的红嫩淫光。
法纳卡伸出手,轻轻触碰母亲柔嫩的腔道,顺着狭窄肉道细细摩挲,渐渐碰到了刚刚被撑开的宫口,他在那柔韧的环形肌肉上勾手,朝外一拉。
“唔……不,不……”娇小的母亲在父亲的手掌中慌乱的动弹着脚掌,这是他仅能做到的挣扎,向明月的口腔还淌着鲜血与唾液,让法纳卡忽然心跳异常,忍不住低头吻住他湿软的唇舌,在他有些松动的牙齿上吮吸去血液。
然而那只粗长手指仍在继续玩弄着他人类母亲孕育过他的子宫,他顺着娇嫩的宫口勾着转了一圈,很快让母亲含着他的唇舌流出尿液。梵内湿将他下巴抓住,翻过身来面对自己。
虚无之神的下身凝结出生殖器的形状,在堆叠着湿红软肉的穴口上摩擦一番,便很轻易的裹着一团团湿粘液体插进他方才完成生产的宫腔。
“唔啊!不……不啊!”向明月被硕大的龟头忽然顶开了刚完成分娩的子宫,他的孩子是传说中的毁灭之神,并不是寻常意义的胎儿,这让他的子宫除了愈加脆弱敏感之外并没有任何变化,就连从前巨大的肚皮也在神明的欲望之下重新变得平坦,紧紧的压着体内性器的外观展现出一根巨大形状。
“不行……呜呜……刚生完孩子,不,不……唔,呜……我,子宫,子宫又被大鸡巴插进来了……不要……求求你……求求你了……”
向明月已经被本能折磨的理智全无,时隔三年再次见到朝思暮想的夫君,他除了惧怕竟再也提不起别的反应。妊娠让他双乳比从前更加鼓胀,紧紧的贴在神明冰冷的胸膛,更加添上几分疼痛,向明月哭的狼狈,在神明抓住他双臀不断朝胯下摁去的跌宕中费力的捧起的一对肿胀的乳房。
“帮帮我,求求你帮帮我……好痛,奶子好痛……”他看着一旁好奇的法纳卡,忍不住去触碰他青黑色的肌肤以哀求他的帮助,那潮湿的指腹落在他孩子冰冷的身体上,反而惹得神明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