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硬挺起来。
陈可颂情不自禁地蜷了蜷脚趾,艰难地开口:那儿涂完了吧。
陈郁闻言依旧轻轻揉着硬挺的阴核,只是身子凑近了,似乎在检查。
太近了。
那张脸几乎要抵住她的腿心,高挺的鼻梁和紧抿的薄唇离花穴只有不到五厘米的距离。
呼吸带来的温热鼻息轻轻扫过穴口,引来一阵战栗,陈可颂难以自抑地扭了扭腰。
不揉久一点,不出水。
陈郁手指下滑,拨弄两片阴唇。
穴口一点一点张开,露出粉色的嫩肉。他眸色渐深,呼吸粗重了几分,若无其事地拉开距离。
宝贝的逼太紧了,擦不到里面。
啊?
陈可颂很懵。她除了喝多了那次,几乎没有怎么触碰过自己的下体,那次是怎么操作的,也记不清了,于是不疑有他,担忧道:那怎么办?
她皱着眉,觉得怎么破事儿这么多。刚才擦了才觉得那药好像是有点作用。说不定好好擦药,明天就能好了。
反正你弄的,你要负责。
陈郁直起身来,长臂一伸,揽着腰把她抱起来,随即躺了下去。
陈可颂被迫悬空跪在他胸膛处,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粉嫩的阴户一缩一缩,悬在他眼前。
陈郁摁着她的腿根,喉结一滚,低到:
坐我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