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皇宫里主子少,妃嫔们都被晋恪清理了,现在还好。
之前也是一塌糊涂。
粗使丫鬟们就是最底层的。
晋恪轻声说:“我原以为大丫鬟们生活的多好呢。”
丰竹摇头:“她们才不好呢。离贵人越近,得的好处越多。但若是贵人心里不痛快了,她们日子也最难过。”
“像咱们府里的主子,那几个大丫鬟谁天天不挨顿骂,不挨上几巴掌呢。”
丰竹看着愚钝的妹妹,轻轻叹了口气:“我只愿我们两个只当个粗使丫鬟,离贵人们远着点。”
“日后我们攒够了钱,就把自己赎出去。我打听过了,有人能扮作我们家人帮忙赎人,给他们一些钱就好。”
“以后,我们自己开个铺子,招赘个男人,日子不比现在好多了。”
“你要是不愿意,我们找个村子作伴老去也行。但是得雇两个踏实的仆从,不然我们两个女子,不安全。”
晚上,丰竹似乎起了些忧愁心思,非要和妹妹挤一张床睡。
临睡前,她还笑说:“和小时候一样了。”
晋恪现在身形尚小,被丰竹揽在怀里。
丰竹的气息温柔地呼入晋恪的头发里。
从没有人这样抱过晋恪入睡。
乳母不敢抱。
父皇和其他妃子自然也不会抱。
晋恪从不知道原来一个女子的怀抱,竟然如此温暖又柔软。
被她揽着,晋恪不太习惯,但是舒服得立刻昏昏欲睡了。
她不知道这次要多久才能回宫里。
但迷迷糊糊中,她想着,若是不耽误宫里的事,等到丰竹攒够了钱赎身也好……
第十五章
晋恪这一晚本来睡得香喷喷的,但是天还未亮,又被叫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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