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有疾。
病根已经露出来了,却断在了唐识这里。
唐识说治不得,是因为他就是那病的一部分。
唐识和他背后的偌大家族,还有其他的一些人,就是晋国的病。
蒋年这个治病人,已经没了。
但晋恪想把这些事,接着做下去。
侍卫首领没有回京,他收到了公主的旨意,接着去查。
但陈相这边一定要处理了。
那是一条人命,那是本可以让晋国变得更好的活生生的蒋年!
在她想下令处置陈相的时候,步蟾疾步进殿:“国师大人来了。”
国师很少出门。
晋恪去迎了他。
国师进殿后,立刻说了此行来意:“陈相不能动,陈其慎也不能动。”
国师果然有神通,能得知别人不知道的事情。
他劝说晋恪:“陈相在朝堂上颇得力,不能动。若是真的动了陈相,陈其慎这个新科状元,又该怎么处事?”
晋恪问国师:“那蒋年呢?他就该死吗?”
国师说:“公主大可以召来陈相和陈其慎,把这事说给他们听。若他们得知了公主知晓此事,却没有对他们动手,一定感恩戴德,以后对公主忠心耿耿!”
晋恪想了想,确实有道理。
陈相和陈其慎都有一些能力,若都是自己的人,确实好。
但是,蒋年、蒋怜,就真的该死吗?
蒋年没做错过什么,他热血赤诚,心心念念晋国百姓。
蒋怜刚及笄。
晋恪摇了摇头:“是要处置的。”她语气很认真。
“为何?”国师问她。
“我不想在朝堂上看到他们。”
“看到他们的脸,我就,”晋恪略一停顿,说出了后面的话:“觉得恶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