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走了,就再也没来看过,浑然不在意的样子。
晋恪很慌,她每日都会到门口问仆从:“十三呢?我要见十三。”
有时候,阿嬷会送饭,有时候不会。
只要阿嬷来了,晋恪就会央求她。
就会一口一个“阿嬷”地叫。
但阿嬷和十三一样,面色冷静,没有丝毫波动。
晋恪慢慢绝望。
一日又一日,她也没看到任何转机。
枝雪数着日子,到了第五日时,她很明显紧张了起来。
“一般五六日,少爷就得疯一次。”枝雪说:“应该快了。”
枝雪努力想从软榻上坐起来,她手腕断了,整个手怪异地摆放着。
但她是一定要坐起身的:“我要是连起都起不来,怎么能替你去受罪。”
枝雪没让晋恪搀扶,终于撑起了自己。
晋恪给她背上垫了枕,枝雪靠着枕,微微皱眉,等着身上因为挪动而产生的疼痛感消散。
过了会儿,她有了点精神,能够说话了。
“要是我能成了你女儿,”她想了想:“你要给我起个好听的名字。”
“其实,我还挺喜欢枝雪的。”
“是一个老乐师给我起的,他脾气不好,但是那时候我还是丫鬟,给他端过饭。”
“后来,我长大了,就要挂牌时,他给我起了名字。”
枝雪抬头看晋恪:“你觉得怎么样?”
但晋恪摇了摇头:“听起来太寒冷了,换一个吧。”
枝雪也同意了:“我现在就觉得很冷,换一个暖一些的也好。”
她不再说话,开始想有没有温暖一些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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