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揽做了决定:“那就劳烦你们,多出去走走。”
但要是去了新的地方初次认路,他也是一定要同行的。
等到日后,他们镖局人手更多了,这两位兄弟也该安家了,也轮不到他们出去了。
杜揽忙着镖局,晋恪也有了自己的事情要做,她做不到总是待在家中,无所事事。
若是女子找份事做,多是做裁衣刺绣。
但晋恪知道,她不擅长这个。
更何况,杜揽的镖局,需要的不是她去绣个花。
她既然决定了和他过日子,那就要往一块使力。
她能帮到他的镖局。
晋恪看过书,明白镖局是怎么行事的。
一趟镖,只需要十几个镖师就好,一是靠的镖师的武艺,二靠的是镖局在绿林里的名气。
还有三,就是镖局在官府里的底气。
前两个,晋恪帮不了他。
但第三个,晋恪想试试。
比起绣花,她更擅长打交道。
和官员们打不上交道,那就和官员的后院打交道。
她现在身份低微,只能抓住能看见的。
她在廿州能抓住的机会,只有一个。
送镖来的那户官员。
这家姓钱,告老的官员被尊称为钱老。
钱老的孙女淑珍不怎么稳重,晋恪觉得她也许需要一位女先生。
但话自然不能那么说。
杜揽去了钱老门口,说自己有事相求。
刚到廿州还没多久,这一路上杜揽给他们送了不少兔子,情谊还在。
钱老见了他。
“大人,”杜揽行了礼:“草民有事相托。”
“内人在京城时给贵人家里当女先生,现在跟了我,便离了京。只是她忙碌惯了,在家中并不习惯,想找些事情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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