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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揽很肯定:“比公主还好。”

    毕竟,公主不能拼命从困境里逃出来,公主不会记着恩人,拿着恩人的头发立碑,公主也不会为了他去当女先生。

    公主不会为了他学洗衣。

    公主也不会在他的小驴车里,乖乖巧巧地盖好被子,可可爱爱地只露出脑袋。

    其实不止这些,但他嘴拙,只能说出这些事情,说不出心里的感受。

    但这就可以了。

    这已是她听过的最好的情话。

    “我想让你戴玉佩,让别人看看可以尚公主的男儿什么样。”

    他们进了店里,店家呈上一盘玉佩。

    晋恪细细挑选。

    圆佩不错,虎佩也好。

    她有些拿不定主意,觉得圆佩显得他温润,虎佩更符合他气质。

    但杜揽看上了另一块。

    “月娘,”他唤她来看:“你看这个。”

    晋恪看过去,是一双同心佩。

    “我觉得这个最好。”杜揽轻声说:“你戴一个,我戴一个。”

    同饮连理杯,夫妻结同心。

    结发在今夕,恩爱两不疑。

    晋恪低头不应他,但转了身对店家说:“要这个。”

    出门时,他们就已经戴上了这两块佩。

    一路上,她老是觉得路人在看她的佩,总有些羞赧。

    但他们已经订了亲,戴个佩而已,正大光明。

    这时候,已经有些晚了,他们买了风筝便要回家了。

    路上,杜揽又买了点心,准备明日吃。

    明日他们就要去廿州城郊,放风筝。

    晚上,杜揽拿了一把弓,给她松了力道,让她明日也能射出箭来。

    晋恪已经熄了烛,她穿着里衣,披着外裳,站在屋里,看到院子里杜揽抽着烟斗,给她松弓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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