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管生死,她更想和杜揽在一起。
她站了太久,腿有些麻。但仍然不敢下去,她怕自己下去了,被野兽吃了,怕杜揽回来只看到她的尸身。
密林遮天,晋恪看不到太阳,也不知道等了多久。
终于,她听到了马蹄声。
晋恪立刻提高警惕。
定生死的时候到了。
马蹄声很快,杜揽跃过荆棘,踏过枯枝,到了她所在的树下。
如他所诺,他来接她了。
晋恪伸展双臂,扑进他的怀里。
杜揽接住她,让她坐在自己身前。
跨越了生死,他们再次相见了。
晋恪扭头看着他,眼里是装不下的欢喜,他脸上有血,但整个人都看起来在发光一般。
杜揽看着她,脸上也绽出了笑。
然后,他轻轻低了头,在她颊上落了一吻。
晋恪心里满是甜蜜和羞涩,想找些其他的话题:“你怎么那么凉?”
“纵马太久了,风很冷。”
他这样说着,更加抱紧了她。
他们往树林外跑。
“我设了陷阱,把那些人都杀了。”
杜揽和她说着刚才的事情,风有些大,他的声音在飘。
“也动了手,但无事。”
然后,杜揽许是累到了,身子不怎么稳,但他仍然和她说这话:“不要在廿州了,去更远的地方。”
“出去之后,就一路往西边走。”
她点了头,又摇了头:“哪儿都行,你去哪儿,我都跟着。”
杜揽似乎笑了,身子在颤:“那你也总得记得点路。”
晋恪没什么问题:“也行。”
他又说:“以后你还是当女先生,但若是有人对你不敬,你就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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