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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不若叫狗花吧。”

    那男人表情严肃,正经问她:“狗花,你说实话,你能想到比狗花更好的贱名吗?”

    晋恪无言以对。

    自从杜揽死后,她感觉自己坠入空海,心绪和感情都无所依,生不出喜悲来,像个孤魂一样隔着一层薄幔看这个世间。

    但这会儿,她忽然生出了一些无奈的感觉来。

    晋恪对旁边那人说:“别叫我狗花。”

    那人皮肤黑,眼睛大,嘴也大,像个憨子。

    严肃起来像个憨子,现在惊讶起来,也像个憨子。

    “狗花,”他严肃地说:“你哥我小名羊屎球,也没埋怨过啊。”

    晋恪哑口无言。

    她只能沉默。

    羊屎球和狗花两兄妹,蹲在田垄上发呆,各有各的烦心事。

    太阳西斜了,羊屎球站起身问:“狗花,回不回?”

    他问得真心实意,好像妹妹有得选一样。

    晋恪站起身,觉得非常生气。

    那名字,他叫一次,晋恪就觉得他羞辱了她一次。

    羊屎球走在前面,晋恪跟在他身后。

    他们走到村口时,有村口闲话的大叔大娘叫他们:“铁柱子又去田里了?”

    羊屎球就答话:“哎,去啦。”

    那些大叔大娘摇了头:“去也没用啊。”

    “不下雨,没有水,一天看八百遍,庄稼都长不出来。”

    晋恪低着头,走在后面,没注意到这句话。

    她只听到那些人叫了“铁柱子”。

    晋恪正在被“狗花”这个名字折磨,听到了“铁柱子”后,竟然怒火攻心。

    你明明有那么好听的名字!她愤怒地想着。

    忽然,意识到有些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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