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碗,闷不做声去了厨房里。

    这顿饭,吃得晋恪非常为难。

    她很难把这称为饭。

    能和这相比的,只有小桃家。

    但在小桃那儿时,晋恪并不用自己吃饭,自然没有这么难过。

    现在,兄妹俩一人一碗面汤。

    面前还有一盘看不出样子的东西。

    晋恪勉强把它称为菜。

    她喝了口面汤,试探着夹了一筷黑东西放进嘴里。

    只一口,她就“呸呸”地吐了出来。

    铁柱子责备地看着她:“狗花,饭菜可就这些了哈。”

    “你再折腾,我们就没得吃了。”

    晋恪忽然有些怕,怕自己每天都要吃这样的饭食。

    她问:“之前的粮呢?”

    铁柱子扒了一口菜吃了:“哪有粮啊,这几年收成不好,抽成却和之前一样,本来剩的就少。我为了你,又不能去服兵役,多交了粮,没有剩了。”

    晋恪有些吃惊。

    她明明记得,这几年,因祚阳的旱灾,朝廷专门免了祚阳的兵役,还减免了税。

    怎么听铁柱子的话,兵役没免,粮食税还挺高?

    她觉得大概出了些什么问题。

    若是她不知道,自然管不了。

    但现在知道了,看到了这里的百姓,生活成这样的穷苦样子,总是要解决的。

    那菜,她是一口都吃不下去,只勉强喝了面汤。

    这顿饭后,她觉得肚子空荡荡的。

    这饭吃不吃竟然一个样,晋恪觉得非常怪异。

    晚上,她和她的羊屎球哥睡在一个屋里,幸亏没有睡一张床。

    狗花年纪小,这个家是羊屎球操持的。

    羊屎球整个人都不怎么精致,被子臭烘烘的有些怪味。

    晋恪把被子往脖子下盖,尽力不闻这个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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