饼子根本没时间吃。
他们进了家中,晋恪拉了椅子,让他们坐下。
桂娘跛着脚,踉踉跄跄跑去院里打了水。
晋恪从怀里掏出那两块饼子,给他们一人一块。
铁柱子喝了一碗水,又大口咬了饼子。
桂娘把饼子在水里浸了,往他哥的嘴里放。
铁柱子有了些力气,终于开了口。
“看下许老板的手。”
他这样说,晋恪立刻拉起徐老板的手,看了一眼,这一眼,就让她心里一阵哀怒。
许老板的右手,少了四个指头,只剩下大拇指。
桂娘一下子痛哭起来。
“哥,”她喊着:“哥啊!”
桂娘的身子发颤,哭到头脑发晕,直接向后倒去。
铁柱子赶紧扶住了她。
许老板手上只是粗粗包了布,那布看样子是从铁柱子身上撕下来的。
晋恪转身往门外跑。
打铁铺子的小伙子时常会受了伤,家里有些伤药。
她不知道哪里有大夫,只能去找了打铁铺子。
她疯狂敲门:“来人啊!”
“许老板受伤了!”
打铁铺子的小伙子们出了门。
年纪颇大的店主也提灯走出,一行人到了许老板家中。
打铁铺子的老板是个壮实的汉子,已经上了年纪,他低头看了许老板的伤口,叹了口气:“现在大夫不好找,我会治。”
打铁老板让他们准备了烧沸的水,又燃了烛。
之后,打铁老板让他们出去,只让铁柱子按住许老板。
晋恪他们等在门外。
桂娘一直在哭,身子站不稳,现在坐在地上,身子靠住晋恪的腿,茫茫然看着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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