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定。
“那现在是有时间了?”钟师傅抬起眼镜揉了揉眼皮,“昨天刚来了一块用了十几年的伯爵,走时不准,我看是机芯出了问题,你帮我做好这单,报酬这个数。”说着,钟师傅抬手比了个数字。
“我好久没来您店里,一见面您就给我事做。”
谢诚半开玩笑说着,但仍然答应了:“您要是忙不过来,那这单我来做。”
“那是我这个老头子待客不周咯。”钟师傅说着,引着两人往里间走。
里面是个茶室,和外面机械感十足的氛围不同,倒是充斥着几分禅意。
墙是灰白色的,上面只挂着一幅草书。
具体写的内容赵舒蔓看不懂。
茶桌和茶具都是红木的,一看就是有些年头了的。
钟师傅在边上洗了手坐下,赵舒蔓和谢诚坐在钟师傅对面。
茶桌中间摆着一盆罗汉松微景观。
跟钟师傅气质相似,挺拔、遒劲。
“小姑娘,阿诚知道的,我这边只有红茶,没得选喽。”
钟师傅说着,从木柜子里取出了一块茶砖,用茶锥轻轻撬了一小块下来。
“红茶很好,谢谢您的招待。”
事实上,柜子打开的时候,赵舒蔓已经嗅到茶砖隐隐的香味。
“不用跟我客气喽。你们两个今天不是专程来看我这个老头子的吧?不过啊,虽然是这样,但阿诚能带你来见我,我还是开心啊。”
“钟师傅,今天我去医院复诊,到早了,所以就想到您这里坐坐。”谢诚解释。
说话间,钟师傅已经将茶具清洗好。
热水氤氲间,茶桌上清香四溢。
“哦,是这样。”钟师傅倒也没问谢诚去医院是为了什么,这也让赵舒蔓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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