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心。”
“好在混了这些年,终于要定下来了。下个月我就要和孙家公子结婚了,虽然是姨太太,但好在他心里是有我的。”
她手轻轻撩起卷的精致的浅栗色头发,淡淡的香气悄无声息散发。
“这表是我的订婚礼物,很重要,多久能修好?”
在那一瞬,钟师傅的心脏像是被一根尖刀狠狠刺入。
又被猛地拔出——鲜血迸溅,但觉不到痛。
“既然是你很重要的东西,那我们这边加急的话,三天就可以。”
他小心翼翼从她手中接过手表,缓缓垂下眼睫。
*
“后来呢?”
赵舒蔓心里闷闷的,低声问。
“后来,后来钟师傅事业做得风生水起,跟孙家人渐渐熟了才知道,那时候孙家娶她过去只是为了给痴傻的小儿子冲喜。孙家小公子去世之后,她就被赶出了孙家。”
“不知所踪。”
不觉间两人已经走到了精神卫生中心对面。
不知哪来的一块乌云忽然间将原本明亮的阳光遮住,风也变得冷飕飕的。
赵舒蔓忽然间有些理解钟师傅的选择。
一切都是因为阴差阳错的误会,当年无端错过,后面便再也没机会好好重逢。
终生未娶的原因,有愧疚,但大多还是难以释怀罢了。
年少遇到的人太惊艳大概就会这样。
“我能理解钟师傅的选择。”赵舒蔓喉咙涩涩的,“可总觉得这样有些可惜。”
“他这一辈子,算是蹉跎了。”
想到前世,谢诚何尝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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