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恍恍惚惚觉得,这些大概都有可能的吧。
那么,如果谢诚愿意原谅他的父亲的话,她又能不能接受呢。她再次看了一眼边上的这个男人,只是看他一眼,就觉得心生恶寒。
可是......不管害不害怕、愿不愿意,赵舒蔓知道,自己都会接受。
因为那个人是谢诚啊。
但不管怎样,都应该先问过谢诚不是吗——这样的念头从脑海中产生的时候,赵舒蔓混沌的大脑仿佛找到了方向。
是啊,无论发生任何事情,也要和谢诚说清楚。因为这一次,她不想要任何误会和遗憾。
想到这里,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打起精神,悄悄往旁边看了一眼。
谢显峰倚靠在床上,半阖着眼,看起来很疲惫。
被他丢掉的烟头堆成一堆,有的还在缓缓燃烧,浑浊的烟雾在昏暗的房中缓缓升起。
赵舒蔓再次挣了挣被绑着的手,一边关注谢显峰,一边想尽办法解开手上的绳子。
谢显峰根本没怎么防赵舒蔓,绳子勒的虽紧,可最终也只是松松地系了个结。
很快,赵舒蔓的手便自由了。虽然如此,可她神经依旧紧绷着,一动不敢动。
“咳咳——”谢显峰猛地咳嗽了一声,翻了个身按开手机,有些不耐的骂了一句。
赵舒蔓脑海中那根紧绷的弦差点崩断,眉头紧紧皱起。
她听到对方拨通了一个人的电话:“还要多久啊,马上五点了,钱没到账这丫头怎么样我可保证不了。”
对面,应该是谢诚吧。
赵舒蔓被吓得心跳都要停止。
却只能屏住呼吸,保持原来的姿势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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